肯特农场。

晚餐。

乔纳森一边將嘴中的土豆泥咽下，一边看向克拉克，一脸正经的道：

“克拉克，可以和我说一下你旷课的原因吗？”

“……”克拉克迟疑了一下，这时，脑海中浮现出卢卡斯路上和自己说过的话，下意识的回答道：“是因为荷尔蒙。”

“？”

乔纳森皱了皱眉头，看向一旁的玛莎，玛莎同样满头雾水。

不过很快，玛莎女士的神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是因为拉娜么？”

身为母亲的玛莎女士非常敏锐。

儘管克拉克从来没有说过他喜欢谁，但通过这么多年的只言片语以及某些微妙的反应，她很早就察觉到了克拉克对拉娜与眾不同的感情。

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对方只会將这份年轻人的悸动深深埋藏起来，几乎不可能袒露——克拉克一直是一个感情內敛，同时內心敏感的孩子。

想到这里，玛莎不由看了一眼卢卡斯。

卢卡斯耸了耸肩膀，示意这和他无关。

听到母亲一句话就道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克拉克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顿时通红一片。

“不用害羞孩子，妈妈佩服你的勇敢。”玛莎温和的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

“嚮往爱与被爱是每个人的天性，但妈妈要告诉你，爱情绝不能是因为荷尔蒙的作用。

它是一种责任，一种能够坦诚布公之后勇敢在一起的责任，克拉克，你觉得你们可以做到这样么？”

乔纳森罕见的没有说话，涉及到这种事情上面，他认为妻子比自己更加有发言权。

不过如果真的是因为拉娜那个女孩才导致的旷课，他反而觉得事情没那么重要了。

作为隔壁的邻居，他了解那个女孩，是一个好姑娘，无论对谁，都是一脸笑意。

“我……”克拉克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玛莎。

尤其，他不確定拉娜在知道自己异於常人之处的后是否还能和平常一样对待自己。

卢卡斯没有听“两性电台”的想法。

吃过晚饭后，简单消化了一下食物，他便来到后院，开始健身大业。

千锤百炼赋予的特性使得他並没有因为长年累月锻炼就变成臃肿的大块头。

相反，肌肉更加紧实，流畅，属於穿衣有型，脱衣有肉那种。

无氧运动之后，卢卡斯又出去夜跑，夜夜如此。

也不知道时不时因为击杀菊花怪震慑到了维克那，將近一个多月，他都没有预见任何异常情况。

…

…

秋去冬来。

斯莫威尔小镇上的时间永远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转眼间，圣诞节到了。

大都会。

卢瑟別墅。

灯火通红但也掩盖不了里面的冷清。

从外面回来的莱昂內尔脱下西装，从怀里掏出一块手錶，递给身旁的莱克斯：

“圣诞快乐，莱克斯。收下它，这是你所希望的。

但你要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免费的。这块表很昂贵，但它真正昂贵的地方不在於价格，而在於它代表的时间。

从你戴上它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个孩子了。你要学会像管理资產一样管理你的每一分钟。如果你浪费了时间，你就是在浪费卢瑟家族的財富，懂了吗？”

“我明白了父亲。时间就是金钱，而卢瑟家族的財富不容浪费。”

“圣诞过后，我会安排你进入一所封闭式精英寄宿学院。奥利弗·奎恩同样也在那里就读。”

莱昂內尔语气淡漠，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对你而言，那是磨礪心性最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