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天之內,四大恶人尽数死在了顾千杯手中。
要是被江湖中人知晓,只怕都会震惊不已。
毕竟这四人的凶名可不简单。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人想要斩杀这四人为民除害,但不是没实力就是没机会。
如今被顾千杯一一击杀,是实力,也是带著几分运气。
就在这时,一灯大师一边和鳩摩智缠斗,一边赶来了此处。
看到段延庆的无头尸体时,不由一愣。
死了?
这么快?
前后也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啊。
鳩摩智则是一惊,看向了顾千杯。
这里只剩下顾千杯一人,那杀人者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但这也让鳩摩智震惊。
这小子才多大?
居然就有斩杀段延庆的能力?
就算是他自己,纵然能胜过段延庆也需要花费一点功夫。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阿弥陀佛。”
一灯大师轻声开口,轻功一闪,已是落在顾千杯身旁。
“大师,不好意思,一时没留手,杀了此贼。”
“无妨。善恶有报,他既然死在你的手中,也是他的命数。
倒是贫僧没想到,顾少侠的武功如此之高。
以宗师之躯斩杀大宗师,自古以来便不多见。”
一灯大师觉得自己要重新审视顾千杯了。
此子日后在这江湖,必然是个人物。
而且是抬抬手就能改变江湖的大人物。
“小僧却是不知,中原武林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这般年轻的高手。
莫不是北乔峰、南慕容之一?”
鳩摩智好奇问道。
“在下顾千杯,见过吐蕃国师。”
顾千杯轻声说道。
这鳩摩智虽然是个武痴,行为处事颇为霸道,但还真不杀人。
他的执念在於武学,除了这一点,还真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样子。
这也是他勘破武学执念后,能真正成长为一代高僧的重要原因。
“原来是天下第一庄封的天下第一酿酒师。
小僧却是不知道,这天下第一酿酒师还是个武功高手。”
鳩摩智笑道,隨后看向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今天的比试十分愉快。如今这段延庆已死,那小僧和他的约定自然也就作废。
不过,小僧对天龙寺的六脉神剑依旧倾心。
三日之后,小僧將亲自去天龙寺討教这门神功。
告辞。”
鳩摩智说完,施展轻功快速离去。
一灯大师看著他离去,没有追,也没有说话。
“这位吐蕃国师还真是胆大,这种情况下还敢去天龙寺?”
顾千杯诧异道。
“他是吃准了我们大理不敢为难他。毕竟是吐蕃国师,我们大理確实得罪不起。”
一灯大师微微摇头。
国家小就容易被欺负,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一灯大师出身皇族,自然明白。
要说实力,天龙寺中能胜过鳩摩智的人並非没有,但没有人敢不顾脸皮地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