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仁绞尽脑汁,尽其所能,出了三道他认为最难的题目。
他不相信宗三公子这七岁幼童,能够解出这三道难题来。
这一次,他贏定了!
他將名利双收!他的名字不但將会传遍士林,更能获得少说上万银子的財富。
他心里幻想著富贵之后的奢靡生活,放下手中炭笔,拍打去沾在手上的炭墨,彬彬有礼地对夏承宗说道:
“宗三公子,题目已经出好了,请公子解答。”
夏承宗微微頷首,他走到木板前。
木板的高度,相对他身高而言,还是太高了些。
他命人搬来一张杌子,他站了上去,拿起一支炭笔,开始解起了题目。
陆仁费尽心思出的三道题目,在他眼里,其难度甚至比他学微积分的时候隨堂习题的难度还要低了些。
因而,他十分轻鬆地便解出三道题目来。
这一刻,陆仁彻底被惊呆了,他甚至惊恐起来。
他完全无法置信,这位年仅七岁的宗三公子,怎么可能能够解出这三道题目来呢?
难道说,导数真的是他钻研出来的?
不!不!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这个后果太过沉重,他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不仅仅是陆仁,现场数百监生,也齐齐沉默下来。
他们也断没料到,宗三公子能够解出这三道题目来。
周围的围观路人,也都为之惊奇不已。
他们虽然看不懂题目,甚至因为离得远,怕是连题目都看不清。
但是他们能看到现场监生的表情。
通过监生的表情,他们就能推断出,宗三公子,当真解出了题目。
他们顿时兴奋起来,接下来,有热闹看了!
夏承宗放下炭笔,下了杌子,拍了拍手上炭痕,看著陆仁问道:
“这三道题目,我解出来了,现在你该承认导数论是我写的了吗?”
陆仁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他支吾道:“你解出这三道题目,只能说明你导数学得很好,但不足以证明导数论是你写出来的……”
夏承宗轻笑道:“可是,先前你不是这么说的,你当著眾人的面答应过。”
“只要我解开这三道题目,便能证明导数论是我写的。”
“怎么如今又反悔了呢?你们又怎么说?”
陆仁羞愧地低下头去,数百监生,脸上都火辣辣的。
但是无论陆仁还是数百监生,一时都无人出声。
这件事情,毕竟闹得太大了。
大到他们无法退步的地步。
一旦他们承认导数论真的是宗三公子所著,岂不变相承认他们诬陷皇孙?
这等后果,他们根本承受不起。
因而此时,他们已是骑虎难下。
此时,周围围观的路人,都被这一群监生的厚顏无耻惊呆了。
他们对著这群监生指指点点,虽然听不清说了些什么,但想必不会有什么好话,一定骂得很脏。
宋博士更是羞愧地抬不起头来,他正要出面,却又被夏承宗拦住。
这齣戏,才唱了一半,还没唱完呢!
嗯,这齣唱了一半的戏,就让他收穫了一万五千多情绪值。
这等收穫情绪值的大好时机,怎容错过?
他轻轻一笑,开口说道:“皇爷爷得知此事之后,十分愤怒,要下令拿人,被我所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