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白马轻轻鬆鬆,毫不费力地驮起了他。
夏承宗双腿轻夹,白马兴奋地奔蹄疾跑起来。
跟隨他而来的几个小太监急忙在后面追赶,却哪里追得上。
夏承宗一路打马从御马监跑到演武场,一路上不知惊动了多少人。
皇宫里面,何曾有人敢如此放肆?
那些太监正要阻拦的时候,才发现骑马之人是宗三公子。
这宗三公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孙。
他在皇宫纵马是小事,若惊了马万一不留神伤了宗三公子,他们可就是死罪了。
因而最终也无人敢上前阻拦。
这边的动静,最终惊动到了永隆帝,永隆帝询问道:“戴权,你出去看看,外面为何如此吵闹?”
“是,皇上。”
很快,戴权就赶了回来,向永隆帝匯报了事情缘由。
永隆帝听了,不由哑然失笑起来。
“自从入宫以来,宗哥儿一直像是个小大人一样,他成熟的让人不觉得他还是个孩子。”
“原来他也有如此童真的一面呢,他今年也才七岁啊!”
“以后,皇宫里就由得他骑马便是,只是留意不要让他摔了。”
“是,皇上!”
却说夏承宗打马来到演武场上,此时一干皇孙都正在习武。
他们看到夏承宗骑著一匹如此英俊非凡的汗血宝马驹,忍不住都是一阵羡慕。
这汗血宝马,虽只是马驹,但速度也是极快,比之普通成年马,也慢不多少。
夏承宗跑了几圈,怕累到马驹,才缓缓停了下来。
魏教头说道:“三公子果然非比寻常,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半月功夫才能驯服这马驹呢!”
听到这里,夏承宗才恍然。
原来第一次驯服不了汗血宝马是常態,第一次就驯服了才是变態。
合著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他寧可多想些,也不愿因为疏忽而有所差池。
……
却说有朝廷牵头,蜂窝煤很快便在京城流行开来。
蜂窝煤廉价又好用,悄然间,便流入进寻常百姓家。
春江水暖鸭先知,当市场上出现一个火爆商品,最先被惊动的,就是各家商人。
他们像是嗅到血腥气的鯊鱼,蜂拥而至,快速涌入蜂窝煤这个新兴市场。
有了这些资本的加入,蜂窝煤市场很快便是做大起来。
市场扩大就需要大量的人工,两万灾民投进去,竟然还不够用,他们不得不从外面僱佣人手。
如此一来,灾民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商人得了利润,京城百姓得了实惠,一举实现了多方共贏的大好局面。
当然,这里面赚的最多的,还是忠顺亲王。
毕竟,他最先布局,占据了绝对先机。
他不但自家有一座中型煤矿,並且还及早买下了大量炭面。
市场上几乎一半的炭面被他垄断,他几乎不用做事就能躺著数钱。
到了年底,学堂里停了课,小傢伙们放假归家。
忠顺亲王送来一万两银子的分红。
忠正亲王不肯收,忠顺亲王执意要给。
言明若不是宗哥儿,他断不会提前布局,根本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银子。
几番推让,忠正亲王才收下了银子。
有了这一万两银子,就能够大大缓解王府的財政困境。
这让忠正亲王对夏承宗,越发满意起来,甚至还有些心怀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