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回到家就摔了,並且还摔得这么重!
如今的他,已经变了心,浑然没把自己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並且,他只怕也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呢!
太子的脸色,当场便阴沉下来。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三弟你也忒不小心了,在自己家也能摔成这样,以后走路可要当心吶!”
说罢,他起身便走。
忠正亲王大声说著:“太子慢走,快,快扶为父起身,好恭送太子……”
不等他话说完,太子早走了出去。
忠正亲王脸色也难看起来。
这一次,算是彻底得罪了太子,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了呢!
……
却说太子回到东宫之后,出离愤怒,他在书房摔砸了一通,太监、宫女都不敢靠近,唯恐被迁怒。
等屋里风暴停歇,他们才敢小心翼翼进屋收拾。
太子喘著粗气,寻来贾敬等幕僚议事。
等人都到齐之后,太子说道:“孤的好三弟,昨儿才答应帮孤衝锋陷阵,晚上回去便一跤摔成重伤,最少要养三两个月!”
“呵呵,真是孤的好三弟啊!他不但背叛了孤,只怕还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第一个就拿他开刀好了!他王府欠国库八万两银子。”
“也別说孤不讲兄弟情面,限他半月之內至少还五万两银子,不还就堵著他的门天天追要!”
贾敬听了,心里一惊,忙是说道:“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太子问道:“为何?”
贾敬说道:“殿下,忠正亲王毕竟是殿下亲兄弟,又曾为殿下顶过罪。”
“忠正亲王没有明面上背叛殿下,殿下若第一个拿他作筏,只怕寒了眾人之心。”
“属下以为,殿下可以將欠债之人,划分为几等。”
“有些不可动,有些可以適度追討,有些可以全力追討。”
“最终只要能討上两成左右,就能向圣上交差。”
“这样,既不得罪太多人,又能交差,可谓两全其美。”
太子听了冷哼道:“老三虽没明著背叛孤,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呢?”
“孤若轻易放过了他,谁还惧怕孤呢?孤的威严何在?”
“而孤既然接下这桩差事,就是要让父皇对孤另眼相看!”
“若只能追缴两成的话,谁来都能做到,还能彰显出孤的能力吗?”
“贾先生,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孤自有主张!”
“尔等谁愿意带人去忠正亲王府討债?”
闻言,贾赦正要说话,却是被贾敬轻轻踢了一脚,便没有立即开口。
这个差事,便被別人抢先接了去。
等人散之后,贾赦问道:“敬兄弟为何阻拦我?”
贾敬嘆道:“太子心胸狭窄、刻薄寡恩,並非明主啊!”
“得罪皇亲国戚、世家大族的事情,还是让別人去做吧。”
“你我兄弟,需退步抽身,这样事后清算的时候,或许我贾家还能逃过一劫。”
贾赦听了,点头说道:“敬兄弟言之有理,愚兄都听你的。”
殊不知,在议事的时候,贾敬的小动作,已被太子看了去。
此时太子將贾敬和贾赦这兄弟俩也记恨上了,心里盘算著等他登基之后,如何整治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