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的顾城感动,万千感慨在心头涌起。不得不说,曹节这位贤妻,当真是大度体贴,无可挑剔。不得不承认,从某种意义上来看,这个时代,还真是一个好时机啊。“夫人这般大度,倒让为夫不知说什么好了。”顾城感慨著,將曹节手中握紧。大乔和糜环二人,则低眉含羞,不言不语。“两位妹妹,夫君打算纳你二人为妾,你们可有异议。”曹节又看向她二人问道。
她二人面色染霞,浅笑不语,虽不开口,但心意已明了。
曹节遂是笑道:“看来两位妹妹,也都心甘情愿,那夫君打算何日纳她二人?”顾城还未开200口。
曹节立时又道:“这样吧,就让妾身来挑选良辰吉日,这纳妾的一应之礼,都不劳夫君费心,由妾身来办便是。”
连纳妾之礼,都爭著要来做,妻贤至此,当真是叫顾城无话可说。“好,那就有劳夫人了。”顾城便將曹节往怀中一揽,欣然点头。
曹节便选下吉日,又亲自往许都採办,忙里忙外不亦乐乎。数日,顾城便在庄中举行纳妾之礼,正式將大乔和糜环,纳为夫人。
司空府,內堂。曹家父子,正在对弈。
“父亲,要说小妹也真是大度,竟然允许妹夫一口气纳了两位夫人。”曹昂边是落子,边感嘆道。
“你妹夫他日出山,辅佐为父平定天下,顾氏一族便將隨之崛起,一跃成为天下名门望族
“天下间,有哪一望族,乃是独苗一个的。”
“你妹妹是想让他顾家,儘快开枝散叶,这是一位贤妻该有的气量啊。”曹操却是一番讚许,对女儿所做所为,极为满意。
曹昂恍然省悟,却又道:“父亲,袁绍已灭公孙瓚,现下又派袁熙逼我们交出天子,翻脸决战之期已不远,也该是请妹夫出山,好隨时为父亲参赞军机,出谋划策的时候了。”
曹操若有所思。
许久后,曹操遂道:“你说的对,也该是更进一步的时候了,不如你就择个时机,先向你妹夫亮明身份,请他出山,先试探试探。”
“儿明白了。”曹昂欣然领命。曹操手中白子落下,笑道:“子修,这盘棋你输了。”
曹昂只得投子认输,拱手道:“这棋儿是下不过父亲了,那事不宜迟,儿就去见妹夫了。
“去吧,为父等你好消息。”曹操一摆手。
曹昂便即起身,离了司空府,直奔许都东郊的顾宅。
顾宅內。
顾城躺著摇椅,閒品美酒。曹节伏在身边,时时奉酒。大乔抚琴,貂蝉弄舞,糜环则唱著家乡小曲。眼前的和睦景象,令顾城心中愜意,只觉人生快活,莫过如此。这时。
许褚入院,拱手道:“稟公子,府外来了一队车马,一人自称是袁家二公子袁熙,想要拜会公子。”
舞乐骤停。几位佳人皆是面色惊奇,目光不约而同看向顾城。
“袁熙?”
“听说他出使许都,想要逼迫曹司空,將天子送往鄴城,为何却忽然来拜访夫君?”曹节眼神狐疑,不由警觉起来。
顾城却不以为然,懒懒一摆手:“什么袁家二公子,我又跟他不熟,不见。
许褚领命,便退了出去。
而此刻,顾府门外,袁熙正负手而立,不耐烦的在门外踱步。
“公子何等身份,堂堂袁家二公子,能登门拜访他一个小族子弟,竟然还要通传,让二公子在门外候著,实在无礼!”
郭图看出袁熙不高兴,便从旁煽风点火。
袁熙一声冷哼,却佯作大度道:“罢了,自古奇人异士多有些倨高,看在他有过人才智的份上,本公子便不与他一般计较。”
“二公子果然气量不凡,有主公的风范。”郭图忙是恭维,接著却道:“不过我曾听闻,此人一心隱居,连曹操都不肯出仕,就怕公子此行,不见得能招揽得了他啊。”
“曹操,不过是阉丑之后而已。”“我袁家四世三公,我父乃天下第一大诸侯,我料他必不敢再假装清高,定会受宠若惊,欣然隨我前往河北。”
袁熙一身傲气,对曹操甚是轻蔑。郭图忙是附合道:“二公子言之有理,袁公派二公子屈尊招揽,何等的荣耀,相信天下间没人敢拒绝。”
袁熙一声冷笑。
这时,紧闭的府门,终於打开。
不等许褚开口,郭图便不悦道:“我们二公子亲自登门拜坐,你家公子为何不来亲迎?”“两位,对不住了。”许褚面无表情,略一拱手:“我们公子今日没空,不会客人,二位请回吧。”此言一出,袁熙脸色骤然一变。
他是著实没料到,堂堂袁家二公子登门,那顾城不来亲迎就罢了,竟然直接將他拒之门外
此人,实在是不识抬举。
不等袁熙发作,郭图便先怒道:“你有没有说清楚,是袁本初的二子拜访。”“我说的非常清楚,我家公子就是没空!”
许褚冷冰冰道。
郭图勃然变色,怒道:“我家公子来许都,连那曹司空都要亲自接见,现下登门拜访他一个小族子弟,他竟然敢不见?”
许褚怒了,沉声道:“我家公子不想见的人,就算是皇帝来了都不见,你再聒噪,休怪我揍你!”
他虎掌一按,骨节咔咔作响。郭图一凛,不由后退半步。袁熙也觉受了莫大羞辱,心中恼火,当场就想拂袖而去。方一转身,他却又犹豫。
“父亲交待的差事,我若连见都没见那顾城一面,回河北之后,岂非被父亲说我无能,办差不利?”
心中念头一转,袁熙便强压下心中恼火,重新回过身来。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烦请再去通传你家公子一声,我父袁本初,对顾公子欣赏已久,特命我专程前来拜访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