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顾公子不肯收留我们吗?吕玲綺见顾城不说话,便又问道。
顾城刚想开口,许褚便道:“我说吕大小姐,这位高將军留下来,还能跟我一样,做个公子的护卫,你这大小姐能干啥。
吕玲綺不满道:“他可以当护卫,我照样可以保护你们家公子~,你莫要小看我。”“哎哟,就你这大小姐脾气,能放得下身段当护-卫?”许褚满脸不信。
话锋一转,他却嘿嘿笑道:“不过我瞧你对我们公子,颇有些意思,留下来做公子的妾室,倒是最合適不过了。”
吕玲綺身儿一震,立时面色緋红,嗔道:“蠢驴,你胡说八道什么!”两人眼看就要开吵。“好了,都別嚷嚷了!”顾城只得出声打断,却道:“既然你开了这个口了,我岂有不答应之理,你们想留在我顾家,就留下来吧。”
吕玲綺暗鬆一口气,眸中掠过一道窃喜,遂一拱手:“那我就多谢顾公子收留,顾公子但有什么吩咐,儘管差遣便是。”
“那赶情好。”顾城眼眸一亮,便道:“其实我正有一件事,想要劳烦吕小姐去办。”“顾公子请讲。”吕玲綺欣然问道,似乎乐得能为顾城效力。
顾城遂问道:“吕小姐在河內郡也呆了有几个月,对温县是否了解。”听温县,吕玲綺立时明白顾城想让她做什么。
她便欣然道:“我曾在温县逗留过几日,也知道司马家在哪里,顾公子要灭司马家,儘管交待我办便是。”
倒是聪明,一点就通。顾城心下暗赞。
“你即刻动身前往孟县,会合了那曹大公子,將这锦囊交给他,会同他一併前往温县,去给我灭了司马氏一族吧!”
顾城说著,从怀中取出一枚锦囊交给了她。
吕玲綺接过锦囊,却疑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顾城淡淡道:“曹大公子要去灭司马氏,必会顾忌到渔轮压力,这道锦囊里装著的,便是应对之策。”
吕玲綺省悟,便收入怀中,拱手道:“顾公子放心,我必將司马懿的首级提回来给你!”当下,吕玲綺便离开顾宅,北渡黄河,再赴孟县。
孟县,县府。
“稟公子,三百精兵已集结完毕,请公子下令!”赵云步入大堂,向曹昂匯报。
曹昂微微点头,便道:“子龙,奉孝,你们留守孟县,休整將士,我要率这三百人马,去一趟温县。”
“温县?”郭嘉面露疑色,忍不住问道:“大公子去温县做什么?”
曹昂迟疑一下,方道:“你们都算是我妹夫的朋友,那我也就不瞒你们了,我此去温县,是要屠灭了司马氏一族!”
此言一出,二人无不变色。
郭嘉急问道:“大公子好端端的,为何要屠灭司马氏?”“是啊,此事怎么又和立恆公子扯上了关係?”
赵云也不解道。
曹昂也不隱瞒,遂將司马懿刺杀顾城,顾城要灭司马氏一族以为报復,道与了二人。“司马懿这狗贼,竟然想害立恆公子!”赵云拳头一握,脸上立是燃起怒色。
“立恆公子什么身份,司马懿这廝竟无端想要加害,实在是可恶!”郭嘉也为之愤怒,但眼中却又掠过一丝顾忌。
“但这件事,毕竟是司马懿一人所为,因他一人而灭其全族,会不会有些过了?”“何况,那司马防还曾是主公的举主,大公子若屠灭司马防一族,只怕会令主公遭至誹议。“
郭嘉道出了心中顾虑。
曹昂却决然道:“奉孝的顾虑我也考虑过,但我能速破眭固,皆是妹夫的妙计功劳,我既答应了他,无论如何也要做到!”
他便不顾后果,就要领兵而去。这时。
亲卫来报,声称一位女將军,自称是奉了顾公子之命,前来求见曹昂。“是妹夫的人!”
曹昂眼眸一亮,摆手道:“速速请进来。”不多时。
一身戎装的吕玲綺,昂首入內,拱手道:“顾公子麾下护卫吕玲綺,见过曹大公子。”吕玲綺!
吕布之女!
这个名字,立时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纵然是曹昂,曾知道顾城於下邳城外救过她,也不由吃了一惊。“吕姑娘,你竟然去投奔了顾公子?”
曹昂不禁奇道。
吕玲綺淡淡道:“立恆公子於我有恩,我既无处可去,自然只能去投靠他,幸得他已收留了我,准我做他的护卫。”
曹昂恍然明悟。
“她乃吕布之女,何等心高气傲,现下竟甘愿做妹夫的护卫,不得不说,妹夫当真是有非凡的魅力啊..”
心下感慨过后,曹昂便问道:“不知吕姑娘前来,是顾公子有什么交待吗?”“我对温县比较熟悉,立恆公子令我做嚮导,会同大公子去灭司马氏一族。”“立恆公子还说了,大公子会对灭司马氏,心存顾虑,便让我將这锦囊交给大公子,说里边有解决之策。”
吕玲綺说明来意,將锦囊取出递上。
曹昂身形一震,眼中不禁涌起惊喜。
郭嘉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不由眼眸一聚。
就在片刻前,他才刚刚提醒,屠灭司马氏一族,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渔轮麻烦。却不想,顾城早就算到,还为曹昂带来了解决之策。
“这立恆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却事事皆在他掌控之中,此等智计,当真令我望尘莫及啊..”
郭嘉心下唏嘘,嘖嘖感嘆。
曹昂已將那锦囊拆开,將其中帛书取出。郭嘉和赵云二人,皆是凑上前来围看。帛书中只有短短一行字:
换河內军衣甲,偽装溃兵,屠灭司马氏。
曹昂三人驀然省悟,脸上阴云,顷刻间消散一空。
“眭固兵败,定有大量溃兵逃往各县,趁机洗劫抢掠。”
“咱们若偽装成河內溃兵,便能不留痕跡的屠了司马氏,谁能怪曹大公子头上。”.......
“妙啊,这一招妙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郭嘉嘖嘖讚嘆之余,不禁又有几分惭愧。
帛书合上。
曹昂大笑道:“那还等什么,即刻叫三百人马更换衣甲,隨我去温县屠了司马家!”..
温县,司马氏庄园。
庄园中已是张灯结彩,处处都彰显著喜庆。內堂里,司马懿已换上了新郎装扮,意气风发。
今日乃是司马懿大喜日子,他要亲自往张家,迎娶张家小姐张春华为妻。“仲达,眭固已兵败身死,那曹大公子已攻取孟县,曹公的手已伸到了咱们河內郡,完全出乎你的预料。”
“为父担心,那曹大公子用兵如此神速,背后是不是又有那顾城的影子。”“万一他和那曹大公子告你一状,诬你派人刺杀他,只怕形势会有所不妙啊。”司马防眉头深皱,脸上儘是顾虑。
“曹昂能速破眭固,確实出乎儿的意料,不过袁公定然不会坐视不利,相信很快就会发兵这河內將来是谁说了算,还尚未可知。”
“至於那件事,儿也说过,光凭王越一面之词,我料那曹大公子,也不敢对我轻举妄动。
“父亲儘管安心便是,一切皆在儿的掌控之中。”司马懿却云淡风轻,一番安慰。司马防这才稍稍安心。
“良辰快到了,儿这便启程,去张家迎亲了,父亲还有什么顾虑,等儿回来再说。”司马懿便是离了司马家,带著迎亲车队,一路吹吹打打,前往张家。司马懿向东而去不久,西面方向,一队人马便滚滚杀到儿。。
司马庄园前,已是一派热闹。
司马氏乃河內大族,司马懿今日成婚,自然少不得郡中权贵士族,前来道贺。长子司马朗,则站在门口,迎接眾宾客道来。便在这时,曹昂率领三百精兵,呼啸而来。“大哥,是河內郡兵衣甲,是眭固的残部!”司马通警觉起来,指著前方道。
司马朗眉头一凝,却道:“莫慌,咱们司马氏什么地位,眭固就算被杀,他的残部也不敢对我司马家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