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接过话头,浑身发抖,
“他们什么都不说,就只会反覆喊『血手抓我』『別吃我』,医生给他们打了镇静剂都没用。”
“军方已经封锁了整个山区,任何人都不准进出。” 林建国的声音也带著一丝颤抖,
“我们查了,失联的七个人里,有三个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最小的才 22 岁,都是学考古的好孩子。沈先生,再晚一点,他们可能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沈煜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皱眉正要说什么,江昕嵐就走了过来,手里拿著沈煜的外套。
“去吧,沈煜。” 她的声音很温柔,
“救人要紧。念念和归归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沈煜看著她温柔的眼睛,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王所长,嘆了口气。
“好吧。” 他接过外套,隨手披在身上,连鞋都没换,还穿著家里那双灰色的棉拖鞋,
“走吧,快点解决,我回来还要给孩子们盖被子。”
林建国和王所长喜出望外,连忙带著沈煜往外走。
车子驶离小区,匯入深夜的车流。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沈煜靠在座椅上,闭著眼睛,一言不发。
他能感觉到,几十公里外的房山山区,有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冲天而起。
不过是个有点怨气的血煞而已,在他这个筑基四层的修士面前,连螻蚁都算不上。
*
凌晨一点的房山山区,寒风呼啸,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警车和军车的灯光划破黑暗,停满了蜿蜒的山路。
黄色的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荷枪实弹的士兵站在警戒线外,神情严肃,不准任何人靠近。
古墓入口处搭著几个临时的帐篷,灯火通明。
二十多个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能人异士全都聚集在这里,一个个神情倨傲,围著篝火窃窃私语。
“玄真道长,这次可就全靠您了。”
一个穿著西装的中年男人,諂媚地给一个留著山羊鬍的道士递了一根烟,
“您可是咱们国內数一数二的高人,里面那点东西,肯定不在话下。”
玄真道长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放心,不是我吹牛,这点小小的阴煞,我一道符就能解决。十分钟,最多十分钟,我保证把里面的东西收拾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