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將军,不是我们不想帮忙,是里面的东西真的太凶了!” 玄真道长的二徒弟哭著说,“我们进去就是送死啊!您就放我们走吧!”
“是啊林將军,求求您放我们走吧!”
大师们纷纷哀求,一个个嚇得魂不附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沈煜突然动了。
他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
“耽误我十五分钟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越过眾人,独自走向漆黑的墓道。
“沈先生!” 林建国连忙喊道,“您要不要带个手电筒?或者带点法器?”
沈煜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不用。”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墓道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墓道入口,大气都不敢喘。
他竟然连手电筒都不带?
里面可是连玄真道长都折进去了啊!
他就这么空著手进去了?
王所长紧张得手心冒汗,紧紧攥著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墓道入口。
林建国也屏住了呼吸,心里七上八下的。
虽然他知道沈煜很厉害,但里面的东西实在太凶了。
沈先生,您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沈煜踏入墓道的瞬间,刺骨的阴寒便扑面而来。
与外面灯火通明的营地不同,墓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潮湿的泥土味混合著腐朽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墙壁上的西汉壁画早已斑驳脱落,残留的顏料在黑暗中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风从墓道深处吹来,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
对普通人来说足以致命的阴煞之气,对筑基四层的沈煜而言,不过是拂面的微风。
他甚至不用睁开眼睛,神识便如潮水般铺开,瞬间覆盖了整座古墓。
前室、耳室、主墓室,每一寸角落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散落的陶俑,生锈的兵器,地上凝固的暗黑色血跡,还有七个蜷缩在墓室各处,嚇得浑身发抖的考古队员,以及被困在左耳室、被幻术折磨得神志不清的玄真道长。
而在主墓室的正中央,悬浮著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暗红色血雾。
那就是血煞。
它是那个被活埋的陪葬妃子们的怨气所化。
千年的黑暗与怨恨,让她们从一缕怨气变成了凶戾的血煞。
她没有完整的形体,只有一团翻滚的血雾,里面隱约能看到一张张扭曲狰狞的女人鬼脸。
无数只惨白带血的手从血雾里伸出来,在空中胡乱抓挠著,每一次挥动,都会带起一阵刺骨的阴风。
刚才玄真道长带著徒弟进来时,就是被这些血手拖进了幻术。
在玄真道长的幻觉里,无数血手从四面八方涌来,要將他撕碎吞噬,他拼尽全力抵抗,却根本无济於事,最后只能绝望地看著自己被血雾淹没。
几个考古队员更是不堪,他们只是普通人,一进入主墓室,就被血煞的阴气侵入脑海,看到了最恐怖的幻象,直接嚇晕了过去。
若不是沈煜来得及时,再过半个小时,他们的神魂就会被血煞彻底吞噬,变成和她一样的行尸走肉。
血煞也察觉到了沈煜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