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沈煜在儿童房也布了个小型聚灵阵。
孩童的肉身纯净无垢,对灵气的亲和力远超成年人。
龙凤玉佩的灵气又温和滋养,沈煜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帮念念和归归先后成功引气入体,同样稳固在炼气一层初期。
“爸爸!我感觉我能跳得好高!” 归归说著,原地蹦了一下,居然比平时高了一大截,差点撞到天花板。
“我也能!” 念念不甘示弱,也跟著蹦起来。
江昕嵐连忙伸手扶住两个孩子,又气又笑:“慢点!別摔著了!”
沈煜靠在门框上,看著母子三人闹作一团,嘴角不自觉勾起温柔的笑意。
*
一周后的周六下午,门铃被按得叮咚响。
江昕嵐正在厨房给孩子们切水果,擦了擦手去开门,就看到沈子轩站在门口。
往日里总是穿著潮牌,精神抖擞的沈子轩,此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头髮乱糟糟的,眼窝发黑,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走路都打晃,眼下还有浓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过好觉。
“姐……” 沈子轩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子轩?你怎么成这样了?” 江昕嵐嚇了一跳,连忙拉他进屋,“是不是生病了?发烧了吗?”
说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却正常得很。
“没发烧,就是…… 浑身不得劲。” 沈子轩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
“头也晕,浑身发冷,总觉得背后有人跟著我,晚上一闭眼就做噩梦,梦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盯著我笑,笑得特別嚇人。”
沈煜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著一杯温水,扫了他一眼,眉头微蹙:
“不是生病,是沾了阴煞。而且是海外来的阴煞,怨气很重。”
换做以前,沈子轩说不定还会嘴硬几句。
但自从上次灵魂互换事件后,他对沈煜的本事是百分百信服。
听到这话,他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更白了:“姐夫!你可救救我!我就知道我不对劲!这几天我都快被折磨疯了!”
“先喝水。” 沈煜把水杯递给他,“说说,这几天都去哪了?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沈子轩喝了一口水,定了定神,哭丧著脸交代:
“还不是那个禚念希!就是我们学校那个暴发户的女儿,跟我同届不同系,抢了我们社团的年度赞助,还到处说我们社团是垃圾。我气不过,就跟她吵了一架。”
“三天前,她为了炫耀她爸刚给她买的半山別墅,邀请她们社团的人去开庆功宴。我室友非拉著我去,说要去看看暴发户的家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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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去了之后,她又跟我懟起来,说我没见过世面。我气不过,就说她家里装修土,尤其是客厅那面古董镜子,丑得要死。”
“她当时就急了,推了我一把,我手背不小心蹭到了那面镜子。从那天起,我就变成这样了。”
他说著,擼起袖子,露出手背。只见手背上有一块淡淡的青黑色印记,形状像一只女人的手,看著格外诡异。
“姐夫,你看!就是这里!” 沈子轩指著那块印记,声音都在发抖,“这几天越来越黑,而且越来越冷,像冰块贴在手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