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眼泪又掉了下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格外可怜。
江昕嵐看著她苍白憔悴的脸,还有眼底浓重的青黑,心里顿时软了。
她连忙扶住禚念希:“快起来,別这样。先进来坐。”
“谢谢江小姐!谢谢江小姐!” 禚念希连忙道谢,跟著江昕嵐走进客厅。
沈煜正坐在沙发上,陪著念念和归归拼乐高。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禚念希身上。
只是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
神识自动铺开,清晰地感知到禚念希体內的阴气已经侵入了肺腑,丝丝缕缕的黑色怨气缠绕著她的五臟六腑。
再拖三天,阴气就会彻底侵蚀她的魂魄,到时候就药石无医了。
而且,那个鬼奴身上带著邪修的气息,若是放任不管,等它吸乾禚念希的精气,只会变得更加凶戾,到时候说不定会跑出去害更多的人。
沈煜心里有了计较,面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姐夫。” 沈子轩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
“禚念希她真的挺可怜的,你就帮帮她吧。以后我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沈煜放下手里的乐高块,擦了擦手。
他看了一眼禚念希,又看了看沈子轩恳求的眼神,淡淡点了点头:“行。我跟你们去一趟。”
“太好了!” 沈子轩兴奋地跳了起来。
禚念希也喜极而泣,对著沈煜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沈先生!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江昕嵐开门一看,门口站著一个穿著定製西装,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身后跟著两个身形挺拔的保鏢。
男人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满是焦虑和疲惫,正是禚念希的父亲,禚鸿远。
看到禚念希在里面,禚鸿远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他快步走进来,对著沈煜和江昕嵐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
“沈先生,江小姐,实在是对不起,冒昧打扰了。”
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沙哑和感激,
“我是禚念希的父亲禚鸿远。小女不懂事,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我这个做父亲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原来禚念希从轰趴馆出来后,就给禚鸿远打了电话,说了沈子轩救她的事。禚鸿远立刻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开车赶了过来。
“禚总不必客气。” 沈煜微微頷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
禚鸿远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站著就行。沈先生,我知道您是高人,不看重那些身外之物。
但只要您能救我女儿,我禚鸿远什么都愿意给您!您要多少钱,要什么东西,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他说著,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支票,双手递到沈煜面前:
“这是五千万,一点心意。等事情解决了,我再给您五千万!另外,我在京郊半山別墅区还有一套別墅,还有一辆迈巴赫,都给您送过来!”
沈煜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淡淡道:
“钱我不要。等事情解决了,你把这五千万捐给全国打拐公益基金会就行。”
“啊?” 禚鸿远愣了一下,隨即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