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源?” 江昕嵐猛地抬起头,“你的意思是,唐柔的事,也和那个操控苏沐的邪修有关?”
“可能性很大。” 沈煜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单个艺人的事了。这个邪修,恐怕在娱乐圈布了不少棋子。”
十分钟后,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江昕嵐连忙跑去开门。
门外,苏晚晴扶著一个瘦弱的女孩站在那里。女孩穿著宽大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眼底是浓重的青黑。
她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走路的时候身子微微倾斜,右手一直死死地扶著左边的肩膀,像是承受著巨大的重量。
“沈先生,江小姐,麻烦你们了。” 苏晚晴连忙扶著唐柔走进来,声音里满是愧疚,“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们休息,实在是对不起。”
“没事,先坐吧。” 江昕嵐连忙给她们倒了两杯温水。
唐柔坐在沙发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她不敢抬头,一直低著头,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肩膀。
“唐柔,別怕,沈先生很厉害的,他一定会救你的。” 苏晚晴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慰道。
唐柔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神空洞又恐惧。她看著沈煜,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先生…… 救救我…… 我好难受……”
“慢慢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沈煜坐在她对面,语气平静。
唐柔深吸一口气,颤抖著讲述起来:
“大概半个月前,我去参加一个剧组的杀青宴。那天晚上喝了点酒,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进电梯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头看,什么人都没有。”
“我当时以为是错觉,没当回事。可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天天做噩梦。梦到一个穿著红衣服的小男孩,一直跟在我身后,让我陪他玩。
我跑,他就追,每次都能抓住我的脚腕,把我拖进黑暗里。”
“后来就开始鬼压床,每天晚上都被压得喘不过气,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东西趴在我身上,冷冰冰的,压得我骨头都疼。
而且我的左边肩膀越来越痛,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坐在上面,越来越重。
现在连抬胳膊都费劲,吃饭喝水都要晚晴餵我。”
“家里的东西也总是莫名其妙地移动位置,我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第二天会出现在地上。
晚上锁好的门,早上起来是开著的。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就在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