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姐和党母无奈地对视了一眼,看来李广军被李林算计的不轻,否则不会在这场合闹起来,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大林,你咋算计的?说说看,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这心机?不会我被你算计了吧?”
姜大姐撞了撞气得脸色发青的李林,调侃的语气藏都不准备藏了,眉眼间都带著笑。
“姐,您別跟著瞎起鬨了行吗?情况是这样的……”
李林简洁地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不是他要算计,而是李广军算计没成,重活一世,他总不能北大挨打不反击吧?
“咯咯……有意思,也就是说,你不但坏了人家的好事儿,还挖了个坑等著他跳?
好傢伙,现在挣钱这么容易吗?两百块啊,简简单单就到手了,你小子够阴险的。”
姜大姐给了李广军一个活该的眼神,笑眯眯地看著带著委屈的李林,这小子有前途。
恩怨分明,对没有冒犯的人以礼相待,对穷苦老百姓权限范围內给好处不求回报,对算计他的人雷霆反击,很好。
“您別瞎说,大姐,我们先回去,您把这些给我丈母娘解释解释,省得徒增变数。”
李林知道该走了,再不走这两个不在一个频道的人就得打起来,你做不了主和被大林算计来来回回,听著挺招笑。
“放心,你丈母娘两口子不是偏听偏信的人,去吧!”
“二伯,您就这么看著不合適吧?好歹也是您弟弟。”
李林点头后,直接看向李广珠,在他印象里,二伯和大伯在家里都是暴力的代名词。
老爹说过,老大教育弟弟的方式是揍,小时候,包括老爹在內的所有弟弟都挨过揍。
二伯有样学样,除了小两岁的老爹外,其他叔叔同样挨过不少揍,而且是直接揍。。
李广珠给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穿上鞋,刚才没动手是因此李林不在,现在正主来了还用等?揍人也要利益最大化。
他是看出来了,儿子跟著李林肯定没错处,看看,666的彩礼面不改色的放到桌上。
村长和妇联主任以李林为主,定个亲开吉普车,这一系列都说明大侄子是有本事的。
“老五,闹够了没?”
“二哥,您別管,今儿我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儿把心里的委屈说说。二哥,弟弟苦啊!
大林算计了我整整两百块钱,您呢?听大林的谗言,躺在家里又要走了两百八十八。
要不是我媳妇,一家人连吃饭都是问题,你们可是我的亲人,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酒壮怂人胆,这段时间积攒的压力全释放了,李林听著不对味,李广军真喝醉了吗?
喝醉的人思路这么清晰的吗?居然把自己完美的包装成了弱者,似乎被欺负了一般。
“呵呵……老五,借酒劲儿和二哥耍心眼呢?算计老三的房子不成,还看不起大林。
算计李东两年的工钱被大林拆穿,我要钱儿子的工资过分?搁这儿等完美呢是吧?”
李广珠隱晦的替李林做了个解释,然后一脚把李广军踹倒在地,居高临下质问起来。
“老爹,您这位五弟真的喝醉了吗?我看著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