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近距离攻坚的话还是不如铁札甲好使。
旗长记录了赵虎的建议后也是深以为然。
毕竟没有哪个军队主官不希望自己的麾下士兵们拥有更强的甲冑防护力。
这样的要求或许会对朝廷的財政造成更多负担。
可他们却不需操心这个问题,只需要把战阵上的问题总结提出即可。
至於如何解决,那就是他们顶头上司和皇帝的事情了。
类似的一幕在附近其他几处山岭里也正在上演。
御营如今在卢象升的安排下化整为零,以队(三旗为一队,一百二十多人)为单位分区清剿那些散兵游勇及坐匪流寇。
而就在这山间的强攻廝杀中,一队队御营的新军士兵们也逐步褪去了他们身上的紧张青涩,在实战中快速成长起来。
这其中些许伤亡在所难免,不过崇禎早就下令要安顿好受伤的剿匪士兵,不幸阵亡的士兵也统统享有战场牺牲待遇。
其家属依然能按月领其军餉,直至领满三年,家族名下田產只要是在五十亩以內的,全部终身免税。
超过五十亩的田產部分自然要正常徵税,顶多再酌情减免部分。
而烈士家属的免税田也和现在京北地区的军屯田一样,不得私自买卖,要卖只能卖给朝廷。
这便能极大的防止地方士绅藉机钻空子兼併军属的免税田產,保障烈士家属的权益。
有了这等优厚的抚恤待遇兜底,参与剿匪军务的各支御营部队都是奋勇爭先,建功心切。
连带著配合他们封锁各处山林隘口要道的地方常备军也是士气高昂,多次主动出击搜山,有所斩获。
结果就是京北山地里的群匪们很快就被御营的积极清剿力度嚇破了胆。
往年也有官军进山清匪,但那些像叫花子一样的卫所军或是老弱镇军们根本就是在做样子,打起来畏首畏尾,毫无斗志。
可如今进山剿匪的御营可是清一色的青壮兵丁,个个装备精良不说,还精神抖擞,杀气腾腾的,一见到山匪的寨子就亢奋无比。
他们这些在京北一带落草当山匪的拢共也不过万把来人。
而御营就是一个近三千兵力的加强標啊!
一万土匪聚在一起也不敢和三千建制完整的官兵叫板,这分开来就更不是官军的菜了,打下去绝无胜算。
於是被打怕了的山匪们赶紧投降乞活,赶在崇禎的“赦免令”失效前连忙派人下山与官军联络商议投诚事宜。
知晓此事的卢象升为了能儘快把人力再投入到打井生產中,迅速平息北境匪患,便也顺水推舟的答应了大部分山匪的投降请求。
正剿匪剿得起劲的御营士兵们对此自然有些不爽。
毕竟他们眼中的难得军功就此將要化为泡影,实在是可惜得紧。
好在已经归京的崇禎一声令下,又给了他们一路向西进入宣府地界继续剿匪的军令。
而第二批初步整训好的新军部队也已严阵以待,即將开启他们北上宣府或是西进太行山的剿匪蜕变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