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阳真人感慨道:“你当初刚被余师妹领进宗门的时候,还是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我和余师妹是看著你长大的,转瞬间,你已然成为大姑娘了,且已突破筑基,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林芷薇默然不语,
自从踏入碧阳仙门之后,她便一路爭锋,与天斗,与人斗,与妖斗,与己斗,歷经艰辛,几经生死,方才突破筑基,
一路走来,何其艰难?
她时刻铭记於心,从不敢忘却。
林芷薇美眸中隱现出一抹泪花,重新变得坚定起来,郑重地看向宗主。
“不知宗主有何吩咐?”
碧阳真人抿了口茶,淡然笑道:“此事简单,我观叶昊对你颇有好感,你且多和其走动,拉近关係,邀请其前往我宗小住……”
“必要之时,可不惜此身,务必要將其请到宗门做客。”
“你可明白?”
听到碧阳真人的吩咐,林芷薇脸色唰的一下惨白,再无一丝血色,
她本想开口拒绝,可迎著碧阳真人那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神,便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
只能咬著牙回答。
“弟子明白!”
见林芷薇答应,碧阳真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嗯,你若此事办得好,日后宗门的金丹机缘,未必没有你的一份。”
“下去吧!”
“弟子告退!”
目送著林芷薇离开,碧阳真人轻声低喃一句: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唉,金丹大道,步步艰辛,想要完成九次蜕变,何其艰难…
不知此生,可还有机缘,一窥那元婴之境。”
…………
在拜別碧阳真人后,
林芷薇回到自己住所,来到镜子前,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眼角的泪花,再也隱藏不住,漱漱地滴落。
修仙数十年,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绝望,之前面对最大的挫折,也不过是第一次筑基失败后的气馁,却不曾有此刻的绝望。
面对宗门金丹老祖的压力,她没有勇气去拒绝,她也不敢去拒绝。
她在宗门生活了一辈子,早就把碧阳门当成自己的家。
虽然这个家,格外的大,人格外的多,家人之间竞爭格外的激烈,动輒你死我活。
但,那里仍是她唯一的家。
现在,从小把她养大的家长,要她牺牲自己色相,去给家里做贡献。
她又该如何去拒绝?
“真要走到那一步吗?”
林芷薇喃喃自语,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她,不知如何去做。
就这样,
她在镜子前,做了一整夜。
…………
二阶洞府中,
江川正在悠然自在的品著云雾仙茶,表面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已经焦急的不得了。
自从突破筑基后,已经过了快半个月的时间,
他一直被“软禁”在这二阶洞府里,每天碧阳仙门各种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童言、周原、林芷薇几人每天雷打不动的来串门,各种旁敲侧打的套关係,拉近乎,
名为照顾,实为软禁。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顶多让分身在此吃喝玩乐,等本尊安全后,直接鱼死网破、一拍两散。
可是,碧阳仙门真不当人,
距离他突破都已经半个月了,太湖坊市的大门和防御大阵,还是紧紧地关闭著,看守的非常之紧,除非暴露修为强行闯过,不然休想出去。
这让他想要“战略转移”的方案,被迫搁浅,不得不留在坊市,等待时机。
“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必须得想办法,实在不行,只能用那一招了。”
江川正思索时,忽然听见敲门声,
他定睛一看,便看到洞府门口,俏生生的站著一个熟人。
“林芷薇,她怎么又来了?”
对於林芷薇,江川心中自然是很有好感的,对方两次慷慨的解囊,让他得以度过最艰难的初期时期,成功获得了发展的机会。
只不过,他为了低调发育,並没有继续和林芷薇联繫。
自古红顏多祸水,像林芷薇这种仙子级別的红顏祸水,若真是稍微走的近了,不知会给自己带来多少麻烦。
而他是最怕麻烦的人。
当然,那是之前,是对本尊而言。
对於这个隨时可以消散的分身而言,便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若真被毒死了,倒也省事,
每天费尽心思在金丹真人面前偽装应付,也是很耗费精力的。
看著穿著一袭素衣,亭亭玉立站在自己面前的林芷薇,江川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一番,大大地过了一把眼癮,
不得不说,林芷薇的容貌、身材、谈吐,都非常不错,完全就是修仙世界的“神仙姐姐”模样,完美符合他的择偶要求。
可惜,他只能过过眼癮。
“林仙子,不知你来此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