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足够打动戴权那颗专一的贪心,但具体细节林师爷却不懂,还得荣老三亲口讲述的好。
荣辉浅饮一口热茶。
嗯,高级货。
隨后脸上諂媚的表情也渐渐消散。
他也是看明白了,这戴权贪的不像样子,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意义不大,真金白银方是王道。
思及於此,荣辉缓缓开口:“那我就说得明白一些。”
“在下此次找上戴城主,目的只有一个,发財,发大財!”
“而这財,就落在我荣家独有的金纹龙涎草上了。”
戴权笑眯眯的打断道:“金纹龙涎草可不值几个钱,一株百两银子顶天了。”
毕竟市面上同等级同效果的药材就这个价,这东西有平替,价格自然会与平替物形成强关联。
荣辉:“但它少啊,一年就能產十株。”
戴权:“少?这是劣势啊。”
“不,这是优势,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戴权云里雾里,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不等其身旁的林师爷说话,荣辉已经继续说道。
“而且,谁跟戴城主说,这金纹龙涎草一株就值百两银子?”
戴权又是一愣。
“突破武道八品的药,就这个价啊……”
荣辉笑著再道:“谁说我荣家的金纹龙涎草,只是突破武道八品的药?”
一番话把戴权干懵了:“荣老三你此言何意啊?”
荣辉这才说道:“金纹龙涎草乃龙涎草的变种,据我荣家调查,发现整个启国境內,並无其余金纹龙涎草。”
“这既是所谓的物以稀为贵。”
理是这么个理,金纹龙涎草確实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但它的药性与用途,却不是独一份。
“但考虑到眼下金纹龙涎草並未外流,其药性只有我荣家清楚。”
“是,我跟戴城主您明说,这药的药性確实如外界传言所讲,只能做八品武道药的主材。但你不说我不说,此事谁知道?”
戴权反应了一会儿,终於理解了荣辉的意思。
“你想骗……以我之口,传出金纹龙涎草另有他用,以此提升其价格。”
想通了这点之后,戴权却有些失望——因为这手段太简单粗糙,利益肉眼可见的不够,还损害了他戴权的名声。
这不是笔好买卖。
荣辉却立刻纠正道:“这不叫骗,这叫包装。”
“而且在下的计划,也不单纯是包装金纹龙涎草,將其卖出更高的价格。这么做利润太低了,別说大人瞧不上,我荣老三也瞧不上。”
“关键还在於,药票这两个字上。”
此话说完,荣辉起身,一边踱步,一边缓缓说道。
“第一步,包装,金纹龙涎草稀少且独家,乃是咱们包装此物的前提。”
“由城主放话,或是夸大此药的药性,或是將其包装成身份的象徵,皆可。总之,先给全城百姓与世家大户种下一个概念——金纹龙涎草是好东西。”
“这样,咱们这第一步,包装,就算是初步完成了。”
林师爷接话道:“只需要种下概念?”
荣辉点头:“是,只需要种下概念,將金纹龙涎草的概念,与八品武道药主材解绑,后续才能更好的操作。”
“然后才是关键。第二步,药物证券化,也即是所谓的,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