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送上门的“肥羊”,哪有不宰的道理?
赵文涛一只手挽著身边的陪酒女郎,一边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红酒顺著他的嘴角滑落,滴在陪酒女郎的颈脖上,又滚落在脚下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暗红的印记。
紧接著,
另外几位穿著统一红裙,身姿曼妙的陪酒女郎立刻上前,熟练地为赵文涛点菸,倒酒,巧笑倩兮,柔媚入骨。
她们將乖巧,奉承,討好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包厢的角落里,赵立恆也喝了不少酒。
他却似乎对身边的陪酒女子毫无兴趣,独自坐在那里,神色有些恍惚。
两父子的爱好,截然不同。
赵立恆从小就被赵文涛送到国外留学,直到去年才回国。
在国外生活的这些年,他早已玩得透支,对女人也失去了往日的兴趣。
就连赵文涛都不知道,他这个宝贝儿子在国外留学期间,沾染上了极为恶劣的恶习。
只要没事,他就喜欢“嗨两口”,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阿恆,过来,给各位叔叔们敬一杯酒!”
赵文涛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儿子,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藏著所有人都能听出来的溺爱。
在赵文涛面前,赵立恆一直表现得乖巧听话。
他立刻听话地端起桌上的酒杯,起身走到几位管理层骨干面前,一一敬酒,举止得体,看不出丝毫异样。
敬完酒,他放下酒杯,对著赵文涛说道:
“爸,你们先喝著,我去趟洗手间。”
赵文涛隨意挥了挥手,脸上满是满意。
虽说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儿子在国外没学到什么真本事,能力平平。
但终究是自己的亲儿子!
等他以后退休,欧莲娜珠宝商行,终究还是要交到赵立恆手中。
看著赵立恆走出包厢,赵文涛重新与身边的骨干们推杯换盏。
他一边喝酒,一边畅谈公司下一步的发財计划,语气中满是憧憬与狂妄。
赵立恆离开包厢后,没有前往洗手间,而是轻车熟路地走向帝豪夜总会一个阴暗偏僻的角落。
几分钟后,他的口袋里多了一些东西。
紧接著便朝著夜总会的顶楼快步走去,脸上满是急切,双手紧紧拽著口袋里的东西,指节都泛了白。
这一刻,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
他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嗨一下”,缓解心中的躁动与空虚。
帝豪夜总会对面的一栋写字楼天台上。
一道人影静静地佇立在夜色之中,抬头望著对面灯火辉煌的夜总会,周身散发著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静謐。
陈杰穿著一套黑色运动服,头上戴著一顶太阳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身上的气息被彻底收敛,仿佛只是夜色中的一缕影子,悄无声息。
唯有那双眼睛,透著刺骨的凌厉杀意,在漆黑的夜色中,散发著冰冷的寒芒。
对面帝豪夜总会vip包厢內的一切,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的神识精准锁定了包厢內的赵文涛,也锁定了从包厢內走出,朝著顶楼而去的赵立恆。
他们的一举一动,皆无法逃脱他的感知。
此时,
他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那股浓郁的杀意,几乎要將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寒冷。
赵文涛的发家史,极具传奇色彩,说起来,他也算是白手起家。
年轻的时候,他在云滇边境贩卖菸草,靠著心狠手辣的性子,暗中干掉了合伙人,才赚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紧接著,
他將目光投向翡翠,琥珀等高端珠宝行业。
凭藉著脑子灵活与狠劲,生意越做越大,最终將欧莲娜珠宝商行打造成国內高端琥珀行业的头部商家,享誉全国。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这一生,作恶无数,却始终侥倖脱身。
可这一次,他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不到三百万的琥珀原石,惹到了陈杰。
陈杰此次来找赵文涛,只有一个目的。
索命!
他並非为了那些被赵文涛残害过的人討回公道。
说实话,他还没有这么伟大。
对於陈杰而言,让他动杀念的原因只有一个。
谁惹到他,谁就得死!
这与善恶无关,只与他的行事准则有关。
他是白骨宗弟子,是魔门修士。
魔门行事,不留执念,我心即道!
念头动,杀机至!
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