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局开始,陈杰依旧没有做出任何改变。
他將八十万筹码全部推至赌桌中间,姿態依旧从容,淡定。
这一次,牌刚发完,不等荷官亮牌,陈杰便已贏定。
他的牌面是黑杰克!
一张a配一张花牌,乃是二十一点最大牌型,无解。
庄家明牌既非a也非花牌。
所以,
无论庄家的暗牌是什么,都不可能拿到黑杰克。
因此,
无论后续如何发牌,陈杰都稳贏不输。
这一刻,
女荷官脸色惨白如纸,双手颤抖得愈发厉害,几乎握不住牌。
她双眼死死盯著陈杰的牌面,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
自己明明暗中换了牌,为何发给对方的还是黑杰克?
要知道,二十一点牌局中,玩家几乎没有出千可能。
从头到尾,玩家不碰牌具。
洗牌,发牌,亮牌全程由荷官操作。
玩家不过是旁观者,根本无从动手脚。
可连续四局贏牌,四把二十一点。
这样的结果彻底让女荷官慌了神,整个人都傻了眼。
前后不到十分钟,
陈杰最初的十万筹码,如滚雪球般变成一百六十万,翻了整整十六倍。
周围赌客纷纷停下手头赌局,簇拥过来围观,议论声,惊嘆声不绝於耳。
赌钱的刺激感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把牌,几分钟,筹码翻倍!
这种极致快感足以让人慾罢不能,精神亢奋。
可这些堆积如山的筹码,在陈杰眼中不过是一堆无用塑料,他连眼神都未多停留半分。
第五局尚未开局,
陈杰便伸手將一百六十万筹码一把推至赌桌中间。
他的动作乾脆,毫无拖泥带水,仿佛在推一堆无关紧要的杂物。
呼——!
女荷官抬手擦了擦额头冷汗,长长呼出一口气。
她肩膀微微垮下,脸上满是疲惫与慌乱。
她清楚,接下来的赌局,已轮不到她做主。
果然,
下一秒,赌厅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位身穿唐装的老者缓步走来,身形挺拔,面容威严,周身透著久居上位的气场。
老者身边跟著几位壮汉,个个高大冷峻,目光如鹰。
一行人面无表情地紧隨其后,径直朝著陈杰的赌檯走来,压迫感十足。
唐装老者约莫五十出头,身形挺拔,周身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的鬢角有著几缕霜白,眼角皱纹藏著沧桑。
每一步跨出,都透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九爷!”
女荷官见了他,身体瞬间绷紧,声音发颤,恭敬呼喊著。
她的头埋得极低,双手攥紧衣角,眼底的恐惧毫不掩饰。
她对这位九爷,发自內心地畏惧。
陈杰缓缓抬头,淡淡扫了九爷一眼,神色波澜不惊。
隨即他若无其事地坐著,姿態慵懒,
既不似旁人那般点头哈腰討好,也无半分怯意。
仿佛眼前气场强大的老者,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头。
九爷踏入大厅后,目光便牢牢锁定陈杰,满是审视与疑惑。
可当他与陈杰的目光短暂交匯时,浑身一僵。
紧接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底莫名发冷。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陈杰刚才的眼神太过复杂,无敬畏,无忌惮,只剩淡淡漠然与审视。
仿佛能看穿他的內心!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在九爷心底蔓延,他微微攥紧了拳头。
九爷身旁跟著位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身形矫健,眼神凌厉。
他手背上纹著诡异扭曲的黑色纹身,透著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