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逃!干掉他!开枪,给我开枪!”
“集火!快,集火干掉他!”
“跑啊!快跑啊——!”
恐惧彻底吞噬了佤邦士兵。
有人嘶吼著下令反击,有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场面混乱不堪。
砰,砰,砰——!
枪声密集杂乱,赌厅內却再无陈杰身影,只剩阴冷寒风与鬼哭呜咽。
呜呜——!
剎那间,
整栋新太阳娱乐城变得阴森恐怖,明亮灯光骤然熄灭,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没错,灯灭了!
二楼赌厅內,所有赌客,荷官,安保人员皆陷入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眾人宛若坠入万年冰窖,刺骨寒冷包裹全身,四肢僵硬。
大家耳边只剩杂乱枪声,士兵惨叫与阴森恐怖的尖锐呼啸。
恐惧如潮水般將所有人淹没。
“怎么回事?这么久还没拿下二楼赌厅?”
刘江东站在一楼大厅,抬头望向二楼楼梯,眉头紧蹙。
他语气带著不耐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虽是下午,外面光线充足。
可大楼內骤然漆黑,让他心底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隱隱发慌。
紧接著,
他看到一个个浑身是血,神色惊恐的精锐士兵,从二楼楼梯口狼狈回撤,溃不成军。
於是,
他忍不住勃然大怒,厉声怒吼:
“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只有两个人吗?这么多精锐,连两个人都搞不定?简直丟尽我的脸!”
一位刚从二楼撤回的士兵,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他结结巴巴地向刘江东描述二楼的诡异景象。
诡异血刀,凭空黑雾,被抽魂的战友,还有那魔鬼般的陈杰。
刘江东听完,脸色瞬间铁青,眼底满是怒火与不屑。
尼玛的——!
什么挡子弹,魔鬼,可大可小的红色战刀!
全踏马一派胡言!
这群废物,分明是被嚇破了胆!
他怒火中烧,抬手一记响亮耳光扇在士兵脸上。
紧接著,
他厉声呵斥:“闭嘴!再敢胡言,老子毙了你!”
呵斥完,
刘江东转头对身后警卫冷声命令:
“立刻给军营打电话,再调两百精锐过来!”
“老子要踏平二楼,把那两个混蛋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
呜呜——!
一阵阴冷呼啸骤然响起。
只见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带著刺骨寒意,如闪电般呼啸而下。
黑影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转瞬便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一缕冰冷刺骨的寒风。
“什么东西?”
刘江东猛地转头,死死盯著残影消失的方向。
他整个人瞬间愣住,心底不安愈发强烈,周身汗毛倒竖。
紧接著,
他缓缓转头看向方才他吩咐打电话的警卫。
嘶——!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此时,
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极致恐惧取代。
噗通——!
那警卫直直倒地,双目圆睁,脸上布满恐惧。
他仿佛见了世间最恐怖的事物。
只见他额头破了个狰狞大洞,伤口扭曲外翻。
宛若恶魔狂笑,红白相间的脑浆与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得刘江东满脸都是。
温热粘稠的红白血水,让他浑身发冷,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