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另一位士兵彻底被嚇疯。
他举起刚换好弹夹的突击步枪,对著四周疯狂扫射。
子弹漫无目的地射向墙壁与地面!
他嘶吼道:“出来!你踏马给我出来!我看到你了!”
可惜,无人回应!
只有冰冷寒风在大厅呼啸,唯有他的嘶吼与枪声迴荡。
一道刀光再度掠过!
速度顛覆认知,只剩一道模糊红光。
噗嗤——!
相同的一幕重演!
这位士兵的头颅滚落在大厅门口,与前一具並排摆放,场面诡异惨烈。
黑影穿梭,刀光闪烁,寒风呼啸!
接下来,
佤邦士兵的尸体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毫无反抗余地。
在炼魂幡主魂的噬魂之威与嗜血狂刀的凌厉刀芒围攻下。
生命脆弱如风中残烛!
此刻,
几乎所有士兵都被眼前的诡异惨烈嚇破了胆。
他们再也顾不上刘江东的呵斥与军阵纪律,纷纷转头逃窜。
此时,
所有人如惊弓之鸟,只想衝出大厅,逃离这人间炼狱。
即便刘江东站在原地歇斯底里呵斥,怒吼,甚至开枪威慑,也拦不住他们逃生的脚步。
士兵们早已嚇破胆,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逃!
场面彻底失控。
士兵们相互推搡踩踏,混乱不堪,哀嚎,呼喊,脚步声交织,却终究逃不过死亡的降临。
炼魂幡主魂再度席捲而来,带著刺骨阴冷。
凡是被其笼罩识海的士兵,很快便被吞噬生魂。
他们无声无息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惨叫声,呼喊声,惊恐声渐渐稀疏,最终彻底消散。
几乎所有佤邦同盟军士兵都无声死去,大厅內只剩冰冷尸体与浓鬱血腥味。
当陈杰从二楼楼梯口不紧不慢走下来时。
一楼大厅內,
只剩刘江东一人孤零零站在血泊与尸体之中,格外淒凉。
这一刻,
刘江东额头冷汗直流,顺著脸颊滑落。
他双眼赤红,布满血丝,脸上露出极致的恐惧!
他双脚不住颤抖,几乎支撑不住身躯。
不过,
他的精神並没有彻底崩溃,而是双手紧握手枪,枪口微微下垂。
此时,
他对著缓缓走来的陈杰,声音嘶哑颤抖,带著哭腔嘶吼:
“你是谁?你到底是人是鬼?”
陈杰嘴角噙著淡然笑意,语气平静无波,毫无半分戾气。
“刘江东!佤邦新太阳娱乐城的幕后老板,对吧?”
他缓缓开口自我介绍:“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华夏南方国际珠宝商行的董事长!”
“今天我来缅滇佤邦,是有笔帐要跟你算。”
“你之前卖给我们一座琥珀原石矿,隨后又反悔,还有印象吗?”
此刻的陈杰,周身恐怖气息尽数收敛,平和得人畜无害。
他眉眼间带著几分温和,脸上的和善笑容,更让人產生极易亲近的错觉。
若不是方才凶残诡异的屠戮场面仍歷歷在目。
若不是一楼大厅內遍地尸体,鲜血横流,瀰漫著刺鼻血腥味。
没人会將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年轻人,与刚才杀人如麻的魔鬼联繫在一起。
呼哧——呼哧——!
刘江东大口喘著气。
他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直到此刻,
他仍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人类!
人类绝不可能如此恐怖!
仅凭一己之力,就將他麾下一百多名精锐士兵尽数屠戮,连一丝反抗余地都没有。
人类怎么可能办到?
“没有印象?”
陈杰眉梢微挑,语气依旧平淡,“我们花八百万,买下了佤邦溪寨的琥珀原石矿!”
“你们收了钱,却迟迟不肯交接矿场,莫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