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的妈妈呢?”
“那也是妈妈。”
“我有两个妈妈。”
刘茜茜挠了挠头,指著自己问。
“那我也有两个妈妈吗?”
“嗯,对。”
陈琅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拿著所有相框,拖著箱子,往刘小丽家那边走。
刘茜茜拽著他的衣角,好像也出了份力了。
陈琅回到自己和刘茜茜睡的房间。
他把父母的合照,摆在了床头柜上。
和那张他和刘小丽,刘茜茜的合照放在了一起。
又把那箱子玩具,塞进了床底下。
这些是他唯一的血脉父亲留下的东西。
刘小丽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她看著两个孩子,在房间里一起整理东西。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现在孩子还小,睡在一张床上没什么。
可是……再过几年呢?
等他们九岁,十岁。
再过几年,等他们进入青春期。
还睡在一起,就不像话了。
虽然她心里,早就认定了这门亲事。
可时代不同了。
万一两个孩子情竇初开,一时衝动闹出人命来怎么办?
她不敢想下去。
这个念头让她有些坐立不安。
要不等他们再大一点,就让他们分开睡?
可家里就这么大,让谁去睡客厅的沙发?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被陈琅摆在床头的黑白照片上。
心里忽然又冒出了另一个念头。
或许可以离开这里,去bj。
对,去bj,等孩子再大一点还能出国读书。
大姐在澳洲,妹妹周文琼已经赴美定居,以后还能有个关照。
两个孩子的乾爹陈金飞,不是早就在bj准备好了房子吗?
一开始是两套小的。
茜茜那丫头不高兴,又给拿回去了。
后来陈金飞又打电话来说,换成了一套大的。
在三环边上朝阳亚运村的大房子,好像说是个大平层。
沈敬芳走前特地跟她交代过,让她放心收下,是给孩子准备的。
她也就没多问,总之是足够他们一家人住得很舒服了。
虽然bj的很多好的中学都要北京户口才能读。
但在一些民办学校学一些外语教学,走艺术路线,直接走出国路线也是很合適的。
对两个孩子的未来发展,也更好。
无论是音乐,还是舞蹈。
这个念头一旦在心里扎了根,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她觉得,这或许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最好办法。
心里有了这个打算,她便不再纠结於孩子们现在同吃同睡的问题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就让他们再睡几年吧,未来的路还长著呢。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装修的事进行得特別快。
根本没请外面的装修队。
姥姥姥爷在歌舞剧院宿舍大院里人缘好,一声招呼,院里几个平时关係不错的邻居叔伯就都过来帮忙了。
还都自带著工具,打墙,砌墙,抹水泥。
都是一把好手。
刘小丽和姥姥,就负责后勤。
买菜,做饭,管著这帮壮劳力的一日三餐。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住了几十年的老邻居。
谁家有点事,招呼一声,能搭把手的绝不含糊。
一人发一包大前门,大家干得热火朝天。
这年头的邻里关係,就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