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兽冢吗?”
连著吞服半斤丹药恢復状態,萧炎神清气爽地甩了甩手。
耐药性也是一种天赋,但很巧,他萧某人软体硬体天赋都无敌。
待到將状態恢復得差不多,萧炎这才环视周围环境。
入眼,很明显,这是一片残破的空间,萧炎能看到周围似乎有类似於空气墙的玩意,而在空气墙之外,则是一片漆黑的深渊。
这片空间主体是浮在漆黑深渊上的一片谷地,一进来就有浓厚的怨气和煞气,入眼皆是各不相同的兽骨,有的还散发著强横的气息。
无论是地理环境还是此地的气息,都和魔兽山脉里那片山谷如出一辙,只不过这里是那边的根源。
目光在那些疑似七阶乃至更高的魔兽骨骸上停留了片刻,萧炎这才將目光落到了遗蹟深处。
这些骨骸仅仅是看著嚇人,但实际上內部的能量已经全部丧失,不出意外的话,便是作为了养料。
从一进来,萧炎的身体便仿佛燃烧一般,哪怕是正常状態,体內的能量也在沸腾。
整个人格外躁动。
也只有一种情况能解释这般缘由了。
万兽灵火。
“万兽埋骨之地,小子,你的机缘来了。”不知何时,药老的身形重新出现在萧炎身边,眉宇之间有一丝极淡的不自然,但他话语却颇为轻快。
“以我的眼界看来,这里原本应该是一片完整的小世界,乃是一位兽族圣者开闢的万兽墓场,但很显然,隨著时间的推移,这处小世界已经残破,可能已经四散的在虚空中乱流,被你引动而重新与斗气大陆建立连接的只是其中一片。
好机缘啊!”
闻言,萧炎挑了挑眉。
却没有接著药老的话说,而是玩味地上下扫视。
“老师,外边那个堵门的傢伙是不是跟你有什么渊源?”
药老顿时一怔,而萧炎则是眼睛一眯。
他果然没感觉错。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灵魂气息吗?功法同源,自是有一抹相似。”沉默片刻,药老微微摇头。
“其实並不是。”萧炎嘴角一扯。
“纯粹是因为你俩一个姓。”
药老:“……”
“这天下姓萧的多了去了,但是姓药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这姓明显不一般。
所以老师,你们是一个世家的?”萧炎笑道,直觉告诉他是,他就选择从药老这里拿点答案。
倒也不是瞎猜,理论上来说,在这种强者为尊的世界,应该也会有一些顶级世家吧?
原本他没想这一茬,毕竟除了血缘,也可以师徒传承,但既然遇到了一个姓药的,那么药老这个绝世老登应该也属於是顶级大家族咯。
“……”药老顿时沉默。
药族的事情他不想多提,这是一片让他没有丝毫感情的地方,明明流著同一份血,但却捨不得区区五六品药材,让为族而战的父母白白死去!
对於药族,他唯一的执念便是完成父母的理想,想让父母之名刻上族碑。
其他的事情他一概不想多管。
“哦?看起来老师你和药族的关係不是很好。”萧炎眼前一亮。
看来自己这老师的人缘也没像之前吹逼的时候说的那么好啊。
既然这样的话,那以后发达起来,上门討债,打打秋风,就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
羈绊减一,收穫加十。
“……虽然感觉还是为时尚早,但既然接触了,就给你说一下吧。”
药尘摇了摇头,他的出身除了一些药族中人,哪怕是魂殿都不知晓,萧炎能猜出他的出身,除了走狗屎运,药老觉得可能也跟见识少有关…咳咳。
“在这世界上,有所谓远古八族。魂、古二族最强,其次则是炎药雷石灵五族,至於最后一族,则已经消亡。”说到这里,药尘顿了一下,而萧炎则是愣了愣。
怎么听起来这些种族都怪怪的,尤其是古族,其他种族貌似都跟元素有关。
而在看到药老的目光,萧炎顿时一乐。
“老师,你別告诉我消失的那一族姓萧。”
药老笑而不语。
萧炎:(一`ˊ一)
萧炎感觉自己可能猜对了,但是这套路也太典了。
“我在你身上没有感受到任何血脉,你其实不用多想,天下姓药的可能没那么多,但是姓萧的真的是多了去了。”药老摇头笑道。
萧炎半信半疑。
如果真按照逻辑来讲,那他確实不应该是那什么萧族后人。
但按照他的经验来看,他不是萧族后人不太可能。
不过问题不大。萧炎表示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他可以是一个灵活的萧族人。
“门外那个傢伙……”做好隨时转换自己家族的打算。萧炎衝著后方扬了扬下巴。
回头可以找药老问问,哪些地方跟萧族有旧,哪些地方跟萧族有怨,回头方便自己灵活的行走江湖……
咳咳,这就关係到杀人放火的是岩梟还是萧火火了……
说起来,薰儿会不会也和那些远古遗族有关?萧炎脑海里突兀地浮现了这么一个想法。
有没有一种可能,萧薰儿才是正儿八经的萧族后人?
萧炎感觉这並非不可能,思路越飘越远。
而药老的话语在萧炎的思路越飘越古怪之前,將他拽了回来。
“他身上有故人气息。”药老眉毛不著痕跡地一皱。
他和萧炎差不多大的时候,被驱逐出族,就与外边那人的老师有关,简而言之就是药族高层名额內定,看不惯异军突起的野小子,然后就调包药材做了个局。
顺便找了个藉口诬陷,並寻来了个人做偽证,药族执法长老要对付一个连一品血脉都没有的旁系族人,自然是没有任何悬念。
药尘的母亲也因此而死,劳心劳力,积劳成疾,只需要在药族中,並不珍贵的药草便能救命,但没人愿意救……
思索了一下,药尘只是大概说了几句,但萧炎却猜了个七七八八。
依旧是那句,读得网文千万字,不会写书也会猜。
“那外边那货就交给我了。”萧炎一拍胸脯,边说边朝遗蹟內部走去。
药老刚想开口,萧炎却是一摆手。
“上代人的事归上代人,这代人的事自然要归这代人,这人想要炼化我,他已有取死之道。”
说出某人的名言,萧炎咧嘴一笑,冲有些愣神的药老比了个大拇指。
“我话说到前头要是那傢伙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那就交给老师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