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昏暗光线下,诡异的沉闷氛围被一声咳嗽声打破,孟德与韩立下意识看向已经有所甦醒的云溪。
將身上的黑袍盖在云溪身上,孟德便发现云溪的眼皮微微一抖,隨后缓缓睁开...
而就在这个时候,孟德当著韩立的面,將自己带有神秘造化玄纹印记的左臂在云溪面前晃了一下,隨后刚刚甦醒的云溪下意识看了一眼,目光便顺著孟德的手臂看向孟德,丝毫没有韩立那般的反应。
而这一幕,让不远处的韩立瞬间愣住...
“咳...你...”云溪原本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发现自己全身疼得厉害,根本就没法正常说话。
“你现在伤势严重,最好还是不要说话,好好休息,其他的我能够处理。”孟德半蹲在云溪身边,神色如常,轻声道。
“你...处理...”云溪默默看了完好无损,只是脸色微微发白的孟德,虽然她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救回自己的,但她现在也不想多问了。
“灵兽山...”在艰难说出这几个字之后,云溪便意识耗尽,再次陷入昏迷。
“...她丹田被刺穿,全身法力丧失,清醒不了多久...”不远处的韩立见状,回过神来,下意识解释了一句,同时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药香浓郁的黑色丹药,远远拋给孟德。
孟德也没有怀疑,接过丹药后便直接辅以法力送入云溪口中,並用法力化开,再次稳住云溪的生命体徵。
“你刚刚看见了吧。”孟德將昏迷的云溪用黑袍包裹住,隨后看向十米外的韩立。
“...什么?”韩立闻言下意识警惕起来,看向孟德的目光愈发凝重。
“这个。”孟德抬了抬自己的左臂,然后用手指在韩立与自己之间指了指,目光深邃道:“你能看见,我们是同一类人。”
“...什么是同一类人?”韩立闻言不由眉头紧皱。
孟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驱使一群赤焰飞蚊將装有云溪的黑布托举到远处,他才看向韩立,微微摇头:“这里並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只需要理解,当你能够看见,便说明我们是同一类人。”
“......”远处的韩立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盯著孟德,对方那平淡的目光,让他的內心突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不用对我產生敌意,我也不会对你產生敌意。”孟德轻轻摇头,再次確认方圆十里都没有人后,他才说出了一些依旧模稜两可的话:“我有我的机缘,你有你的造化。你抢不了,我夺不去,我们可以合作,但不可相融。”
既然这是时间道祖的世界,那么就必须尊重对方的存在,掌天瓶作为一种凝结的『道果』,本身就不具备被掠夺的可能性。
这一点,孟德与韩立很像,他左臂上出现的【造化秩序】基因纹路,几乎就是他上一世生命领域研究的最终『道果』!
孟德也不知道自己的造化源血是否具有被掠夺的可能性,但韩立的掌天瓶大概率是无法被掠夺的,那么孟德在这里,自然就要稍微装一点,给自己的底蕴进行一点修饰,把自己的『造化源血』直接与『掌天瓶』化作了等號,让韩立安心的同时,也在试图让自己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