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可能...唉...灵兽山修士不能放过...”云溪虚弱道。
这个时候,韩立才明白,刚刚云溪想让孟德做什么!
同门相残?!
“这里的...事情太大...我怕我抗不下...”云溪意志昏沉,迷迷糊糊,但还是强忍著虚弱將后事交代完。
“那枚狐形玉佩...有印记...长老不会检查...”
“回宗之后...切记低调...”交代完最后的事情后,云溪再次昏迷,並且孟德知道对方已经濒临极限,回宗之前,可能都甦醒不过来了...
“...明白。”孟德看著云溪昏迷的面容,內心不由有些复杂。
他明白云溪的意思,这个察觉自己仙途无望的女人准备一人承担血色禁地的异变...
“...你真的要动手吗?”韩立忍不住道,若是孟德同门相残...那么在整个天南地界都无安身之所。
“唉。”孟德深深嘆了口气,转身走向远处,背影被黑暗吞噬:“不至於下手,但...也不会施以援手。”
源血虫群暴动,是那群七宗修士自己招惹出来的事情,孟德不暗中加害,但他也不想救人。
那些人到底能够活下来多少,就看外界的七宗长老到底什么时候打开禁地隧道吧。
“...她为什么要让你杀死所有灵兽山的人?”韩立追上孟德的身影,问道。
“灵兽山参加试炼的人中,有知道源血飞蚊的人。”孟德回道。
云溪的意思很简单,杀死那些知情者,从此之后,源血飞蚊的事情,真实情况全凭青黎等人编造便是。
但孟德知道,哪怕云溪想要抗,孟德也要开始布局离开天南的计划了。
原本孟德只是以为源血飞蚊会毁了血色禁地,六十年后再次进入血色禁地的人就会发现这点,从而开始復盘,把孟德这个罪魁祸首给揪出来。
如此,孟德只需要在这个时间点到来前,离开天南便好。
但七宗修士的头铁程度,无疑是超乎了孟德的理解。
那位掩月宗的女修,坑了南宫婉不说,甚至还带著所有人一起坑...孟德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杀死灵兽山参加试炼的队友,可以把真相给藏得更久。”
“...好吧,但你现在的处境已经不稳定...”韩立突然觉得,眼前的孟德似乎也没有那么多的神秘莫测,对方也是一个正常的人。
因此,理解孟德如今困境的韩立,反而觉得孟德更加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