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如此草率地认为我就是你想的那种人？”

“並不是草率。”孟德轻轻摇头：“修仙之路总共十三个大境界，对应炼气十三层，你能够看见，说明你至少曾修炼到过你目前的这个境界过。”孟德发现韩立现在的修为气息，似乎比三个月前在血色禁地所遇见的时候要更加深厚一些，便推测对方可能不小心突破到炼气十二层了？

“当然，这个你，並不是指现在的你。”孟德见韩立脸色不对劲，便补充了一句。

“...什么意思？”韩立脸色很复杂，若是孟德所言没有虚假，那么...什么叫修炼到了对应炼气十二层的大境界？这都差点修炼到顶点了啊！我这么牛逼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嗯，简单来说，你可以这样理解。”孟德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给韩立打了一个比方：“如果很久很久以前，存在一个韩之，那个韩之一路修炼，最终修炼到那个进退两难的境界时，这个时候，韩之投影，也就是你，韩立诞生了。”

“为什么你会是韩立，而非韩之呢？”

“因为韩之是凡人修仙，而韩立是凡人开掛修仙。而这个所谓的开掛，便是你我身上的那种大机缘。”

“......”韩立脸色凝重，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前该是何表情，他的脑子现在已经被韩之与韩立给搅乱成了糊糊。

“为什么会有这种投影？以及为什么会给你我这种大机缘？”孟德见韩立表情凝重，嘴角微微上扬，能够给韩立剧透的，恐怕就他一人吧？

至於剧透会不会导致剧情发生变化...嗯...剧情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旧的剧情被破坏，新的剧情自然会衍生，从孟德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明白，所谓的原著剧情，可窥大势，而无需奉为圭臬。

物质是运动的，世界也是运动的，剧情自然也是运动变化著的。

“因为那个韩之进退两难，需要一个韩立去破局。所以，拥有大机缘的你便诞生了。”孟德看著神色凝重的韩立，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好像记得韩立的小绿瓶是韩天尊自己踢给自己的...

从逻辑上似乎存在悖论，但现在想来，从韩天尊顶替『韩之』將小绿瓶踢给自己，其实代表著韩天尊吞併了『韩之』的时间线与存在逻辑，从而完成时间闭环，使得无人能够介入韩天尊成为时间道祖的因果线。

这便是...一证永证的闭环。

“当然，这种情况，不必理会谁是投影谁是本体。”见韩立脸色不对劲，孟德便重新给韩立建设了一下心理：“拥有大机缘的你若是能够最终破局，那么强者才是本体，弱者才是投影，哪怕那人在时间长河的上游，但依旧是你的投影。”

“时间...？”听见时间长河四字的瞬间，韩立不由一怔，他的小绿瓶能够快速催生灵草，是否就是一种时间之力？

“怎么？有疑惑？”孟德看向韩立，目光饶有兴趣的问道。

“不...我觉得你应该先介绍一下自己。”哪怕孟德的话已经给韩立炸得世界观崩塌，但韩立依旧还是恢復了一丝理智，並不会轻易暴露小绿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