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把你们家的甜品店弄坏了,这些钱,就当赔偿吧。”
安藤日式点心店的门面已被烧得焦黑一片,空气中还浮著火焰灼烧过后的焦糊气味,沈亿走出店门,从怀里掏出一叠现金,塞进至今仍有些发懵的安藤玲奈手里。
“谢……谢谢?”
安藤玲奈抱著儿子,看著眼前这个方才一拳將自己家厨师打成怪物的年轻人,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们一家与齐藤健二共同生活了十几年,说彼此扶持也不为过,感情自然是有的,可说到底,齐藤健二是杀人犯,甚至还是个货真价实的怪物,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沈亿都是在帮她们,她也只能心情复杂地道了声谢。
连她怀里的安藤宽人也早已止住了哭泣,正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绊斗,心里想著,刚才这个大哥哥穿的鎧甲,真的好帅。
毕竟是小孩子,天大的事情都没花里胡哨有意思。
“不用,毕竟是我们砸的。”
沈亿摆摆手,正准备离开,却被幸果一把推开,她脸上掛著標誌性的灿烂笑容,对安藤玲奈说道:“安藤女士,点心店的推广和运营,就包在我身上啦!”
很显然刚才拉著安藤玲奈离开后,幸果应当与她聊了不少事情,比如这家点心店惨澹的经营状况。
沈亿哑然失笑,他虽然鄙夷剧场版里幸果那种毫无底线的善良,但对於此刻没有被糖人气场所影响、用力所能及的方式去帮助別人的幸果,倒完全可以接受——毕竟,连快乐调色万事屋做事也是要收钱的。
正因如此,哪怕沈亿已经开始通过游戏公司扩建自己的保护伞商业帝国,也並没有要求幸果来替他打理,那不是幸果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也来帮忙!”
生真闻言也凑了过来,一脸认真,“虽然我不懂得怎么做点心,但我知道什么点心好吃。”
幸果:……
绊斗:……
海月9:……
安藤玲奈:……
安藤宽人:……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
沈亿:你们才知道啊。
“生真。”
幸果忽然转过头,脸上的笑容没变,但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商榷的认真,“你从下周开始,去上成人大学。”
“啊?为什么?”
生真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他还要打工赚钱,还要打临时工,再去上学,时间根本不够用啊。
“因为你连什么是错、什么是对都分不清。”
沈亿摊了摊手,以生真母亲在斯托马克家族里的待遇,能给她一本画册教生真识字,就已经是极限了,再多的东西,一概超標。
在生真的理念里,似乎只要对方认错了,就可以被原谅,但就像他刚才讲给绊斗听的《周处除三害》故事一样,在人类社会,哪怕是小孩子都明白——做错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