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虽然和凑崎纱夏恋爱长跑了將近十年,但其实郑道勛和名井南也只能算是个熟人,甚至连朋友都谈不上。
仔细回忆起来——
似乎也只记得他决定和凑崎纱夏分手之后,名井南曾找他谈过一次话,希望郑道勛乾脆利落的分手,不要再和凑崎纱夏有更多的纠缠与分分合合,此外就没什么值得单独一提的事了。
所以当名井南出现在房门口时,郑道勛便隱隱觉得她是为了凑崎纱夏的事而来,但很快又在心底抹除了这个想法。
毕竟今生不同前世了。
“二位好,”郑道勛的视线略过了名井南,將洗乾净的保温盒递给了她身后的雪允,“昨天的醒酒汤真是谢谢你和经纪人了。”
“书记官nim,很感谢你为了我们护照的事情单独飞一趟印尼,这些都是我和经纪人欧尼该做的。”女孩双手抱住保温盒,语速飞快地念著,也有些像是背台词,言罢又求助似的看向了名井南。
看来这女孩是真不怎么敢和生人接触,连取个东西都要找前辈陪著一起。
至於雪允到底说了些什么,语速实在太快,郑道勛没怎么听清楚。
他虽然也没打算和面前这两个女人多聊几句,但或许是外交官的职业病吧,郑道勛不太习惯冷场。
“二位早饭吃了吗?马上十点钟早餐就停止供应了。”他低头看了眼腕錶。
“还没有,道勛xi你呢?不会一早起就忙工作吧?”名井南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依旧懒洋洋地,她微微踮起脚尖,越过郑道勛的肩膀看向房间,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了。
“把醒酒汤热热之后就当早饭了。”郑道勛话刚说完,一阵空腹感便隨即而来,醒酒汤里毕竟只是些豆芽和银鱼,根本不顶饿。
不如去餐厅吃个早饭,就当是早午饭了,省的中午再单独花时间出去吃饭,正好趁著吃饭的这会时间,和裴东永再聊聊工作。
於是郑道勛从门口抽出房卡,顺势道:“那既然如此,正好一起去吃个早饭吧。”
他只是没什么主动接触两人的打算,但也不排斥。
他倒也没有刻意想从名井南口中套出什么关於纱夏的事,但如果话题顺便聊到了,他也不介意听一听。
名井南隱秘地朝著后辈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走在了前头。
等电梯的功夫,名井南主动聊起了雅加达的大雨:“道勛xi,你原本是打算乘坐下午的飞机回首尔吗?现在应该走不了了吧?”
“嗯,前往机场的高速因为积水过深已经无法通行了,航班也不得不延期了。”郑道勛嘆了口气,压在头上的一堆工作还等著他回去处理,而且留在印尼还会时不时地遇见凑崎纱夏。
这算是逃避心理吗?郑道勛自己也不清楚,但前世失败的爱情长跑依旧历歷在目,理智告诉他,两个人不该再发生任何的纠缠与瓜葛了。
“我们也是,原本打算去泰国开签售会的,结果现在也耽搁了……”
一道浅而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耳旁略过,郑道勛疑惑地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女孩,视线与名井南撞在了一起。
她应该也没听清雪允到底说了些什么。
迎著两人的目光,雪允脸颊微红,立马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好丟脸,怎么连话都说不清,估计在mina前辈和郑道勛书记官的眼里,她已经是毛毛躁躁的小孩子形象了吧?
电梯门打开,怀著各不相同的心情,三人走了进去。
名井南在思考著怎么旁敲侧击郑道勛此行来印尼的主要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