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擂台制?他要一个人打全部?”
“贏了日向治就膨胀了,日向治也不算最强的啊。”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场贏得確实漂亮……”
女生们的关注点倒是不太一样。
她们看著清羽英俊的样貌,总觉得清羽越看越帅。
“清羽同学真的好帅啊。”
不知是哪个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旁边的同伴立刻红著脸点头附和。
而在男生堆里,反应就复杂得多了。
“太狂了吧。”
山中冢野抱著胳膊,眉头微皱。
“狂是要有资本的。”
秋道堂丸难得停下了往嘴里塞薯片的动作,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刚才日向治不就是例子吗。”
“清羽確实强,这个我承认。”
奈良阴水靠在场边的树干上,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但忍者不是机器,查克拉和体力总有耗尽的时候。他现在这么托大,等会儿吃了亏就知道好歹了。”
“父亲,清羽这样,是不是太狂了。”
在卡卡西看来,清羽的实力確实很强,强到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已经超过了自己。
但即便是他,也不敢在打完一场之后不休息就直接迎接下一个对手。
他认识的清羽不是这种会头脑发热的人,入学以来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条有理,从来没做过没把握的事。
可今天是怎么了?
旗木朔茂低头看了卡卡西一眼。
“你觉得他会输吗。”
旗木朔茂反问道。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摇头。
“应该……不会吧?”
莫名的,卡卡西觉得清原能贏。
“那就接著看下去。”
旗木朔茂重新將目光投向场內。
海野鹿和木目功治对视一眼,短暂地交换了一下意见。
最终木目功治点了点头,海野鹿才转回身,清了清嗓子。
“那就依清羽同学的意思,接下来改为擂台制,想挑战的,可以自行上前。”
“你先还是我先?”
宇智波土门看向犬冢纱织。
犬冢纱织蹲下身,拍了拍身边那只灰白忍犬的脑袋。
“我先。”
犬冢纱织站起身,从忍具包里取出两颗兵粮丸塞进忍犬嘴里,自己也嚼了一颗。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她和日向治不同。
日向治输在太轻敌,一上来就想用八卦掌速战速决,结果被清羽用远程忍术活活遛死。
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犬冢一族以嗅觉和速度见长,只要不被拉开距离,就不至於陷入被动。
犬冢纱织走到白线前站定,和清羽结了对立之印,然后单手结了一个印。
“兽人分身。”
她身边那只忍犬的身形忽然一阵模糊,变得和犬冢纱织一模一样。
这个术可以將忍犬擬態成施术者本人的模样,用於迷惑对手。
清羽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两个一模一样的犬冢纱织。
这样算是人兽play吗?
下一刻,犬冢纱织和兽人分身同时四肢著地,像真正的野兽一样朝清羽猛扑而来。
四脚之术!
在两人即將扑到的瞬间,清羽结印。
土遁·心中斩首术。
他的身形没入地面。
嘭!
犬冢纱织扑了个空,和兽人分身同时剎住脚步,扭头环顾四周。
犬冢一族拥有远超常人的五感,尤其是嗅觉。
犬冢纱织低下头,鼻翼微微耸动。
泥土、焦味、汗水……还有清羽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