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成了天才,就成了“宇智波的一份子”。
这道德底线,怎么说呢,还真是灵活。
富岳挥手示意土门退下。
宇智波土门行了礼,转身拉开纸门走了出去。
纸门合上的声音还没落下,走廊另一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宇智波剎那走了进来。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宿老,头髮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富岳,我听说你今天召见了土门。”
宇智波剎那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是。”
“为了清羽的事?”
“当然。”
宇智波剎那冷哼一声,拄著拐杖在富岳对面坐下。
拐杖底端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孩子身上流著一半千手的血,他的父亲当年背离了宇智波一族,选择和千手一族的女人结合。这是对宇智波一族的背叛。”
宇智波剎那的声音越来越冷。
“而清羽,就是这场背叛的產物。”
富岳微微皱眉。
他知道宇智波剎那对清羽的態度一直很强硬,但当面听到这些话,还是让他有些头疼。
宇智波剎那在族里威望很高,鹰派里有不少人都是他的追隨者。
所以他不好直接驳斥。
“剎那长老,清羽出生就开启了写轮眼,而且现在也证明,並没有被这股力量所拖累,形成血继病。”
“那又如何?”
宇智波剎那不为所动。
“开了写轮眼,难道就能抹掉他身上那一半千手的血,宇智波的血脉必须保持纯净,混入了千手的血,就是玷污。”
他把玷污咬得很重。
在他心目中,宇智波的荣耀至高无上,就是千手那群小人才逼走了斑大人。
明明说好斑大人当火影,为何又变卦?
言而无信!
宇智波剎那接著开口:
“哪怕清羽看上去没什么,但千手扉间当年针对我们宇智波的事,还有千手一族留下的一些传统,肯定对他有所影响,说不定背地里也在恨著宇智波。”
富岳沉默了片刻。
他不想和宇智波剎那正面衝突,但也无法认同对方的说法。
“这件事暂且不提。”
他选择了暂时搁置。
“软弱。”
宇智波剎那对富岳感到了失望。
於是他不再多提,转身离开。
等剎那离开后,宇智波富岳也回到了內屋。
一个美妇人端著一杯热茶走进来,將茶杯轻轻放在富岳手边。
“我都听到了。”
美琴在富岳身边坐下。
“其实剎那长老的担忧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清羽那孩子对宇智波没有归属感,也是事实。”
她拿起茶壶,给富岳倒了一杯。
“但归属感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建立起来的。那孩子从小不在宇智波长大,对这里陌生是正常的。”
“如果让他回族里看一看,多和同龄的孩子接触接触,建立起羈绊,或许会不一样。”
“说到底,他身上確实流著宇智波的血。”
富岳端起茶杯,看著杯中的茶水,沉默了片刻。
“你说的有道理。”
……
一周之后,纲手家的院子里。
清羽正握著那把武士刀,在院中练习剑术。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道道沉闷的啸声。
纲手从屋里走出来,倚在门框上看了他一会儿。
这个小鬼,还真是越长越好看。
纲手暗暗想到。
“小鬼,收拾一下,带你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