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果然还是適合当纯粹的医疗忍者啊。
战斗型奶妈,或许就只有清羽可以继承纲手的这一点了。
隨后,静音继续扶著纲手往前面走。
纲手瘫在沙发上,从怀里摸出一瓶还没开封的新酒,拧开盖子往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
“哈……”
纲手一口闷了半杯,把酒杯拍到桌面上。
发觉纲手回来之后的清羽,从侧面能看见她衣服里的雪山跟著跳了几下。
“这家新酒不错,果然贵有贵的好处,静音,明天再去买两瓶回来。”
“老师,不要再喝了。”
静音担忧地说道。
但她知道自己的劝告对纲手来说基本等於耳旁风。
清羽倒是一脸平静地在纲手对面坐下,这种场面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纲手喝酒归喝酒,但她是忍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解酒对她来说完全是一个念头的事。
用查克拉加速酒精代谢,几秒钟就能从烂醉如泥变回清醒状態。
她不这么做,纯粹是因为不想。
“纲手姐,我想知道大蛇丸大人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清羽问道。
纲手端著酒杯的手停了一下,斜著眼睛看他。
“你小子怎么那么喜欢跟大蛇丸待在一起?跟姐姐在一起不舒服吗?”
纲手把酒杯往桌上一搁,豪气的伸手把清羽拽过来,两只手按在他头顶使劲揉搓。
清羽的黑髮被她揉得乱糟糟的,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一样。
他有一些无奈。
不过纲手的力气,可不是他隨隨便便就能反抗的。
既然反抗不了生活,那就只好逆来顺受了。
因为纲手这份沉重的雪山,压的清羽动不了。
“自然是纲手姐更好,只是我变强了,才能给家里赚钱不是?”
纲手的手停住,看著清羽不由得出神。
这个从小被她带大的小鬼,竟然还这样事事向著家里。
“你这小鬼……”
纲手压下心中的莫名感觉。
千手一族解散之后,族人们改名换姓,有了自己的家庭。
那些曾经熟悉的族人,如今已经变得陌生。
只有清羽,小鬼,还留在她身边。
这样的羈绊,显然是特殊的。
“行了行了,大蛇丸那边我帮你去问。”
纲手挥了挥手,又重新拿起酒杯。
“他最近好像在研究什么新东西,泡在研究所里好几天没出来了,等他忙完这一阵,我让他过来接你。”
清羽见她答应了,主动拿起酒瓶给纲手倒满。
然后又给她讲起了前世的几个笑话,纲手笑得前仰后合。
静音安静地坐在一旁听著,嘴角掛著浅浅的笑。
她其实很喜欢这样的氛围,老师不再是一个人喝闷酒,清羽在旁边陪著,三个人围在茶几前,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感。
最后,又是清羽把喝得半醉的纲手扶回了房间。
他把纲手放在床上,替她脱了鞋子,拉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清羽没有马上睡觉。
他从忍具箱里翻出几卷千手一族留下的忍术捲轴,在灯下一一展开。
其中包括“火遁·豪龙火之术”、“火遁·凤仙火之术”等火遁忍术。
作为和宇智波敌对了千年的忍族,千手一族在漫长的战国时代中收集了不少宇智波的火遁忍术,大多数是从战场上缴获的捲轴。
清羽打算把这些火遁全部修行一遍。现在他有了【猿飞一族的火遁】特质加成,学起火遁来事半功倍。
这些能弥补他远程火力不足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