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特质名字叫做【预言之子的执念】,结果效果却是给命运笼上一层迷雾。
自来也一生都在寻找预言之子,他自身的掉落执念却偏偏是遮蔽命运的,这让清羽觉得有几分地狱笑话。
不过清羽转念一想,自来也也是到了快死的时候,才认定鸣人就是“预言之子”的吧。
在大部分的时候,自来也也只是猜测谁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时,自来也忽然皱了皱眉,总觉得清羽身上似乎有什么地方和刚才不一样了,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
他摇了摇头,暗道大概是酒喝多了。
“对了,自来也你好久没有回村了。”
纲手忽然提起这件事,然后朝他摊开手。
上次自来也只回来了一天,结果面都没见,又出去了好几个月。
自来也一脸疑惑地看著纲手。
“干什么?”
“大蛇丸可是教了清羽不少忍术。”
纲手理直气壮地道:
“你这个当长辈的,不得表示表示?”
自来也还没见过为小辈谋福利的纲手,顿觉有些稀奇。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递给清羽。
“这个“火遁·炎弹”,你拿去练。”
“多谢自来也大人。”
清羽双手接过捲轴,郑重地道了谢。
自来也摆了摆手,重新招呼纲手和大蛇丸喝酒。
气氛鬆懈下来之后,他隨口问了一句:
“听说村子里最近好像出了件大事?”
大蛇丸点了点头。
“关於朔茂前辈的事,不过已经平安解决了。”
大蛇丸端起酒杯,心里轻笑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
他估计猿飞老师会把这件事归结为“打磨朔茂前辈的心性”。
这个藉口可真好用,什么锅都能往里装。
但在大蛇丸看来,最重要的一点是旗木朔茂不是火影一系的忍者。
旗木朔茂虽然效忠木叶,但和猿飞一族之间並没有猪鹿蝶那种牢不可破的同盟关係。
说白了,旗木朔茂是刀,不是猿飞家也不是火影一系的人。
打磨一把刀,自然不需要像培养自己人那样小心谨慎。
怎么不见猿飞老师去打磨波风水门呢?
水门的名头也不小,还曾经从云隱手中救下了漩涡一族的遗孤玖辛奈。
说到底,亲疏有別罢了。
纲手又灌了一口酒,重重地把杯子拍在桌上。
“这事还好清羽提醒得快,我当时要是再晚去一步,朔茂前辈都不知道会被那些流言逼成什么样。”
清羽在纲手身后安静地坐著,听著三忍之间的对话。
这些大人说起村子里的政治,完全没有任何避讳他的意思。
大概在他们眼里,他还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但对清羽来说,这些都是珍贵的情报。
这些可以帮助他判断剧情到了哪一步,或者自己的蝴蝶效应有什么影响。
等纲手喝得差不多了,她撑著桌子站起来,脚步有些晃。
清羽连忙扶住她的胳膊。
纲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把自己的那一份钱付了。
隨后纲手朝自来也和大蛇丸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清羽带我回去。”
自来也看著纲手微醺的样子,下意识地站起身。
“纲手,我送你回去吧?”
好久没有见纲手了,自来也也想和纲手多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