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著汪庆的面,她没敢磨洋工,只是,时而前趴,时而后缩,又给身后平添了几分动態的诱惑。
活色生香的场面,叫汪庆一时忘了阻止,待反应过来,柳嫂子已然忙活上了,只能默默吞咽了一口,任凭柳嫂子在床上忙前忙后。
都说二八少女体似酥,可真要论起来,哪里比得上柳嫂子这等知情识趣的熟妇,更能止渴生津?
虽说柳嫂子无法与王熙凤、李紈相比,甚至,比之邢、王两位夫人,都稍显逊色。
可她肩宽腿长,胯宽臀厚,堪称得天独厚,又因为长期劳作,有种朴实无华的诱惑。
汪庆不自觉的想到了司棋,他虽然还未曾见过司棋,但高大丰壮的描述却印象深刻。
想到这,他不由一怔,忽然问道:“对了,你女儿多大了?”
柳嫂子正一边专心致志的收拾床铺,一边侧耳倾听外头的动静,心里还惦记著汪庆,会不会察觉她故意拖延。
冷不丁听到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不由嚇了一跳,下意识回过身,道:“十……十三……”
说完,柳嫂子不禁疑惑,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女儿的年纪?
她假意收拾侧前方的被角,伸长了胳膊,却偷偷透过腋下,打量起汪庆的表情。
正见汪庆盯著自己身后,若有所思,喃喃自语著什么。
见状,柳嫂子的心思,不由得活泛起来。
或许醉翁之意不在酒,並非询问女儿的年纪,而是麵皮薄,假借女儿来推断自己的年纪。
想起汪庆高举轻放,又特意询问自己为何脱去外裳,柳嫂子心里,不自觉的涌起一股衝动。
假的终究是假的,想要一劳永逸,最好的办法莫过於假戏真做。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脑袋总是格外清醒。
这一刻,柳嫂子心如明镜。
柳婆子的苦口婆心,说话时种种意味不明的態度,仿佛走马灯似的在脑中闪过。
甚至,婆媳拌嘴时互相讥讽的气话,反倒为她增添了几分底气。
柳嫂子缓缓起身,並趁著背身的机会,迅速抬手,撩开襟口的扣子,旋即,轻轻捶了捶两下后腰,方慢慢转过身。
她並不急著下床,而是抬起手,將鬢角的发梢捋了捋,方喘了口粗气,道:“大爷有所不知!这府里头没人寸步难行,奴婢十六便被草草配人,隔年便生下了五儿。”
原本,汪庆还有些疑惑,柳五儿身子孱弱,与柳嫂子这身形,大相逕庭,怀疑是不是张冠李戴,听到五儿,再无疑虑。
一抬眼,一道深堑映入眼帘,眼皮不由得瞳孔一缩。
柳嫂子正留意著他的一举一动,忙善解人意地抓住襟口,往外扯了扯,假意往里头灌风。
心里则想著,庆大爷会不会兽性大发,直接扑上来撕扯?
自己是该象徵性的挣扎两下,再半推半就,还是双手一摊,儘量顺从,亦或者……
不料,汪庆非但没有如预料一般,直接扑上来,反而后退一步,喉头涌动道:“既然收拾好了,那就出去吧!”
汪庆两世为人,自然不是懵懂的少年,岂会看不出柳嫂子蓄意勾引?
虽说,你情我愿,但为了长久考虑,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柳嫂子酝酿半天的春心,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拎著襟口的手,也瞬间僵住。
汪庆故作不解道:“怎么?还有事?”
“没……没事了!”
柳嫂子无地自容,哪里还敢搔首弄姿?
慌忙靸上鞋,正欲落荒而逃,却听汪庆忽然道:“等等!”
柳嫂子只当柳暗花明,忙又转过身,含羞带怯的看向汪庆。
却见他指了指一旁的衣服,道:“衣服可別忘了!”
“噯!噯!~”柳嫂子这才想起,自己连衣服都忘了抱走,连忙悻悻地答应一声,回头抱起外裳。
不料,汪庆却道:“外头冷,穿好再出去。”
柳嫂子无奈,只得依言穿好了衣服。
可出了门,却又心有不甘。
虽说再脱一回也不是不行,可万一有人嚼舌,被他听见,只怕弄巧成拙。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故技重施,把外裳襟口的扣子解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