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无力的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颤声道:“奶奶生性多疑,大爷又与璉二爷生了嫌隙,为免大爷拿此事做文章,命奴婢把自己交给大爷……”
说到最后,声若蚊吶,头也深深埋了下去。
王熙凤想要拿平儿钓住汪庆,汪庆也乐得在王熙凤身边插入一个楔子。
虽然他对平儿的话,还有所保留,但总归能日久生情。
他心里打定主意,嘴上却道:“我对姐姐心仪已久,原只恨此生无缘,难得嫂子信不过我,还望姐姐莫要怨我,趁人之危!日后,定会將姐姐要来身边,好生弥补。”
平儿闻言,早已羞不自抑,哪里还敢吱声?
汪庆见状,不再迟疑倏然从椅子上起身,抄起地上的毛料,垫在平儿身后,旋即,弯腰兜住平儿的膝弯,担在交椅的扶手上。
平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不明所以,待到忽然身下一凉,方猛然一惊,语无伦次道:“大……大爷,奴……奴婢……”
难不成害怕?这么茶的吗?
汪庆只当平儿惺惺作態。
不料,却见她一脸窘迫的从怀里掏出一方锦帕,欲语还羞道:“奶……奶奶回头要验……”
这……
汪庆陡然一愣,难不成还能一针见血?
……
呜咽……
寒风呼啸,將地上地堆叠的雪花捲起,灰白的碎屑,像是被扯碎的信笺,在地上来回翻滚,仿佛浪花似的,乐此不疲的拍打著地面。
柳嫂子一手拎著刚打满热水的暖壶,一手挎著铜盆,弯著腰,鬼鬼祟祟的钻进了后院。
汪庆年纪轻轻,她却明白待会儿还要善后,故而烧了热水,准备妥当,方才赶来。
正欲往正房而去,却冷不丁瞥见书房微弱的灯光。
柳嫂子略一迟疑,连忙转向书房,到了门前,还不等她喊门,却听里头传来如诉如泣的呜咽声,並伴隨著,『平儿姐姐』的呼唤。
柳嫂子猛然一怔,顿觉头皮发麻,下意识想要逃离,可脚下却仿佛生了根。
汪庆那略显低沉的闷哼,仿佛定身的魔音,不但让她身体僵硬,更搅得她心中翻江倒海。
她大气不敢喘,静静地杵在门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伴隨著一声极力压抑,却又无比酣畅的:“大爷!~”屋內重归平静。
柳嫂子悚然一惊,正欲转身逃走。
也不知是站得太久,还是外头太冷,竟然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还未等她缓过劲,就见大门忽然打开,汪庆身披一件外袍,敞著怀,吊儿郎当的出现在了门口。
线条分明的肌肉,屋內瀰漫的气息,夹杂著汪庆身上的热浪,扑面而来,柳嫂子脑中一片空白。
汪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柳嫂子的脚步声,瞒得过平儿,却瞒不过他。
原以为柳嫂子是在外头放风,顺便监视,故意开门,也是在平儿和王熙凤之间,埋下一颗猜疑的种子。
他瞥了眼柳嫂子手里的暖壶和铜盆,明知故问道:“柳嫂子?你怎么在这?”
汪庆的质问犹如当头棒喝,柳嫂子不由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张口结舌。
柳嫂子只是无言以对,屋內的平儿却大惊失色。
正当汪庆疑惑,柳嫂子是奉命监视,还是好意过来善后,就听平儿闷声道:“大爷若不拉她下水,怕是瞒不住……”
得!
原来是王熙凤担心筹码不够。
汪庆不再迟疑,一把將柳嫂子扯进屋內,嘴上还不忘装腔作势道:“既然被你撞见了,若不纳个投名状……”
他话还未说完,柳嫂子却仿佛突然活过来一般,忙不迭地俯下身,將手里的暖壶和铜盆丟下,应声不迭道:“愿……我愿意下水……”
好嘛!演都不演了!
汪庆也不等她起身,绕至柳嫂子身后,一把揽住她的小腹,顺势一夹,便来到自己那张交椅旁,將其反扣在椅上。
旋即,伸手往柳嫂子浑圆的腰肢上一按、一抓、一拉,柳嫂子身后的浑圆,便倏地一下弹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