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低眉顺眼道:“庆叔与婶子里面详谈,侄儿就先告退了。”
“嗯!”汪庆点了点头,迈步朝里走。
心里却暗自腹誹:这货该不会覬覦王熙凤,打算趁贾璉不在,趁虚而入?
等他走进院內,贾蓉则抬起头,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他该不会也跟瑞大爷动了一样的心思吧?”
汪庆並不知道,自己怀疑对方的同时,也遭到对方的怀疑。
他与王熙凤略微寒暄了几句,进了堂屋,瞅准王熙凤打发丫鬟斟茶倒水的空档,满含深情地看向平儿,温声道:“平儿姐姐还好吧?”
平儿羞臊地低下头。
王熙凤却叱道:“你还有脸问!”
她埋怨了一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脸色微红,摆出横眉冷对的架势,悻悻道:“这会子倒知道心疼人了。”
“早上便想过来,只是二老爷非要请我过去,又送了匹宝驹,实在脱不开身。”
汪庆解释了一句,略微欠身道:“多谢嫂子成全!”
“什么成不成全的?你们自己做的好事,我可不认帐!”
王熙凤柳眉一挑,一副翻脸不认帐的模样。
汪庆也不恼,笑道:“瞧嫂子这话说的,咱们如今也算互有把柄,合则两利的道理,嫂子这般精明,难道还能不懂。”
王熙凤沉默不语。
汪庆继续道:“昨儿个太过仓促,不便来找嫂子,既然嫂子有意成全,不如好人做到底,让平儿姐姐去我那里。”
一旦平儿跟了自己,所谓的互有把柄,便不復存在。
汪庆心里十分清楚,王熙凤不可能答应,但姿態却不能不摆。
既方便之后討价还价,也是一种態度。
平儿在王熙凤身边,他鞭长莫及,想要日久生情,当然得常来常往。
另外,也能藉此表明自己不是不想,暖一暖平儿的心,顺便挑拨一下主僕的关係。
他说完,便一脸凝重地看向王熙凤。
王熙凤故作为难道:“且不说我一个做嫂子的,往兄弟屋里塞人妥不妥当,平儿毕竟是二爷的通房,二爷又不在家,还是先缓一缓,等他回来再议不迟。”
汪庆一脸纠结的嘆了口气,道:“既然嫂子这么说,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只是,嫂子可得帮忙打打掩护,让平儿姐姐与我常来常往。”
“不行!”王熙凤断然拒绝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被人撞破了,说不得连我也不乾净。”
“不行!”王熙凤断然拒绝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被人撞破了,说不得连我也不乾净。”
汪庆也脸色一沉,冷声道:“通不通房,嫂子心知肚明!若执意不肯,那我也只得去找老太太和二太太要人了!”
“你……”
王熙凤也没想到他態度这般坚决,变脸似的笑道:“我不过是试一试你,对平儿是否真心,瞧把你急的!”
“我对平儿自是一片真心!”汪庆一脸真诚道,“原以为此生无缘,幸得嫂子成全,这份情谊汪庆断不会忘!”
王熙凤捻著帕子抿嘴笑了半晌,才斜著眼慢悠悠道:“瞧你这急赤白脸的模样,想来是真动了心了,也不枉平儿成日里跟我念叨你。她跟了我这么些年,庆兄弟如此待她,我也替她高兴。”
她嘴上替平儿高兴,却总是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为由,在常来常往上討价还价。
最终,在汪庆的坚持下,才勉强答应,让平儿每旬去他那里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