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別的事,我们走吧。”等宋晟过来招呼一声时。
叶问才有些不解:“宋先生,我们打贏了,为什么还要向他交钱?”
宋晟只道:“有些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叶师傅,你们只用安心教拳便是,其他事情请交给我来。”
就现阶段来说,整个港岛从上到下都是黑的。
名义上的收取会费,其实就是差佬那边收取保护费而已。
这种行为並不只是针对的拳馆,而是各行各业,是一种从上到下的混乱和腐败,暂时是避免不了的。
宋晟没心思为了几百块而已,浪费那个时间。
圆桌挑战的事情结束后,宋晟就通过叶问,和他那报社的朋友约了一面。
现在他的手里还有一大笔钱,是之前周大少为了讲和送过来的五万块。
这笔钱在当下可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
隔天
宋晟在九龙的一家老式茶餐厅里见到了叶问的报社朋友——梁根。
对方大约三四十岁,戴一副黑框眼镜。
他是一家报社的主编,也是合伙人。
该报社规模不大,报纸的销量也比较一般,属於勉强经营。
整个编辑部里就五六个人,全挤在深水埗一栋旧唐楼的二层办公区。
双方一见面,在简单的互相认识了一番后,宋晟很快就开门见山了:
“梁先生,我话直说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滙丰银行的存单,放在桌上,再推到梁根面前,“这里面有五万块,我想投进你的报社里。”
梁根刚要端起茶杯的动作一顿,手一抖,差点洒出来。
五万块?!
他整个报社,连上那些印刷机,全都加一起的价值,比这五万块也高不了多少。
这一出手就是五万块?
这是想买下我的报社吗?
现在教拳都这么赚钱?
梁根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重新戴上,盯著那张滙丰银行的存单,稍作停顿,道:“宋先生,恕我冒昧,你不是开武馆的吗?怎么忽然想起投资报社?”
“原因有很多,不过最根本的一个,是我看中了报纸类对整个社会的影响力,我想有一个地方可以为国术发声。”
“宋先生,那你的意思是……”
“首先,赚钱,这当然是最基本的,但却不算是最终目的。
梁先生,叶师傅同你介绍过我吧。”
“我有向叶师傅了解过您,毕竟忽然被您邀请,总是有些好奇的。”
“我呢,不喜欢弯来绕去。
我这人就一个追求,就是弘扬国术。
拳脚打得再响,台下看得见的也就一两百人。
可报纸不同,报纸印出去了,几千份、几万份,乃至更多,到时候满大街人手一份,被一个人念出声来,旁边会有十多个人能听见。
我就想让全港,乃至在更大的范围里,让那些不管是练不练拳的人,都能知道国术,了解国术。
它不是街头打架,而是一种文化符號,同时也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好东西。”
“这……”梁根沉默了很长时间,目光在存单和面前男人稜角分明的脸上来回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