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镇上灰头土脸的回去之后,陈柏川直接被身边那群狐朋狗友好一顿挖苦嘲讽。
一开始大傢伙听说他找到了赚钱的门路,都满心欢喜,觉得总算能不用苦巴巴的过日子了,能跟著陈柏川挣点儿外快改善生活,一个个那是眼睛都瞅绿了,就等著陈柏川把好消息给带回来。
可到头来,他们连个鸡毛好处都没捞到。
一听砖窑厂不对外收松塔了,这帮人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涌了上来。
他们早听说了,陆朝阳天天往镇上送几百斤的松塔,那赚的是盆满钵满,当初陈柏川拍著胸脯打包票,说能带著大傢伙一起发財,他们见有赚钱的门路了,那是直接把陈柏川当成了財神爷,对著他点头哈腰捧著供著,还有不少人私下里偷偷给他塞了好处,就想跟著他一起赚钱。
陈柏川十分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想要跟著他一起赚钱的人数不胜数,可他专挑那些给自己抹了好处的人,菸酒糖茶他收了一箩筐,可结果倒好,一斤松塔都没卖出去,白忙活了一场。
眾人心里一下子就看清了,陈柏川压根就不中用,连陆朝阳那个二混子都比不上,谁硬谁软,高下立判。
陈柏川心里又气又急,他也不想落得这个下场,明明之前都踩好点了,篤定砖窑厂肯定会收自己的货,可谁知道自己一溜十三招,忙活的团团转,带人采完松塔,把货运过去,那厂子竟然不收了。
他想可不能把这个屎盆子扣自己身上,当即就开口甩锅,“肯定是陆朝阳那小子搞的鬼!”
“咱们这段时间在村子里收松塔动静闹得太大了,被陆朝阳知道了,他认识砖窑厂的领导,特意花钱买通了人家,故意不让收咱们的货!”
大傢伙一听,觉得陈柏川这话有道理。
陆朝阳那人心眼贼小,睚眥必报,肯定是记恨上他们抢生意,才暗中使坏噠!
一时间,所有人对陆朝阳的愤恨都到了极点,张口闭口都骂他是小人。
成功把屎盆子甩出去了,陈柏川心里才鬆了一口气。
他心里早就恨得牙根痒痒了,既然自己做不成这生意,赚不到钱,那谁踏马的也別想做!
自己上不了桌,乾脆就把桌子全掀了,谁也別想把这饭吃安生了。
举报信他早就递上去了,现在就擎等著陆朝阳倒霉了。
还有那个贱女人苏小曼,一个资本家小姐被下放,还不安分,跟著陆朝阳搞投机倒把。
这一举报,陆朝阳別想好过,她苏小曼连带著她全家也別想好过!
自己对她钟情已久,她却对自己爱搭不理,反倒上赶著跟陆朝阳那个泥腿子好,还踏马的跟她睡了,真是叫人噁心,就是踏马的一个彻头彻尾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