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柏川实在是耐不住了,他那封举报信就跟石沉大海了一样,递上去这么多天,连一个响动都没有。
他眼睁睁看著陆朝阳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心里的妒火越烧越旺。
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陆朝阳给抓起来,不然自己这段时间白忍气吞声了。
凌晨时分,夜深人却不静,如水的清冷月光洒进屋里。
镇稽查局局长办公室再次围满了人,气氛依旧压抑沉重。
可今天却与以往不同,不光是镇上稽查局的几位主要领导在场,就连县局,市局的副局长,还有一眾上层负责人也全都赶了过来,所有人都在为少女失踪的大案愁眉不展。
主位上,市局副局长刘振华沉声开口道:“达刚同志,这起案子主要是由你们镇稽查队负责,现在你就说说你们局目前的具体进展。”
赵达刚立刻起身匯报,“报告局长,这几天我们镇稽查局联合各个乡镇稽查队,把全镇下辖所有村落、还有外围乡镇村庄全部排查核实完毕。”
“最终確认,这次失踪少女一共29人,其中6人未满18岁,最小的才15岁。”
“另外我们查到,第一起案子根本不是之前上报的3月25號,实际早在3月3號,平寧村一户农户家,就丟了一个19岁的姑娘,叫赵小红,在家排行老六。”
“那户人家孩子多,左右生了10多个孩子,加上家里重男轻女,父母智力还有些残缺,孩子丟了之后,根本没上报。”
“经过这段时间对案情的梳理,我们基本確定,这是团伙作案,嫌疑人大概10多人吧。”
“他们有完整的作案流程,主要靠诱骗带走这些女孩,据我们判断,这起团伙里一大部分是外地人,但肯定有本地人参与,不然不可能对咱们这边的地形环境这么熟悉。”
没等他说完,市局副局长刘振华直接打断了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达刚,你这些梳理过程我不想听,我现在就想知道,嫌疑人抓到了没有?就算没抓到,有没有掌握他们现在目前的行踪?”
闻言,赵达刚脸色发白,低声回道:“没有。”
“那失踪的少女呢,也没找到?”
“没有。”
刘振华重重的嘆了口气,眉头紧锁,压制著心头的怒火再次开口道:“29名少女!短短一个多月就丟了29个人!你们镇稽查局查不到这些丟失的人也就算了,连罪犯的一点行踪都没摸到吗?”
“这一段时间从各处给你们抽调了那么多人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你们济安镇的稽查局,现在你就给我一个一问三不知的结果?”
赵达刚心里又急又委屈,急忙解释道:“刘局长,我们真的尽力了,我们也知道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这起大案子,我们一刻都不敢鬆懈,局里所有同志每天睡觉不超过三个小时,就连做梦都在排查线索,一个个熬的人都快垮了。”
刘振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满是无奈,“同志们,现在不止我们市局,就连更高层的领导都在盯著这一起案子,我知道你们压力巨大,我们的职责就是护一方百姓平安,一个多月,29个姑娘被拐,就是29个家庭被毁了,我们迟迟给不出一个交代,怎么能对得起老百姓!”
“上面已经下了死命令,要求我们7天之內必须破案,可现在我们手里一点线索都没有,你们应该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是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