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谈笑间,赵达刚用余光无意瞥见了不远处的一道身影,越看越眼熟,脑子有点犯糊涂了,他只当自己是破案太过激动,看花了眼,甚至还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掐完自己还不够,他又转头狠狠掐了身旁的周明义一下。
周明义吃痛道:“局长,你干啥啊?刚立了大功,你咋还掐我?”
赵达刚一脸惊疑的说道:“我刚才好像看见陆朝阳了,还以为是做梦。”
说著,他定睛再看,脸色瞬间一变,“还真是他!”
只见赵达刚抬脚就朝陆朝阳奔了过去。
这把周明义看的一愣,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这局长是刚破了大案,大喜过望高兴糊涂了,都出现幻觉了?
陆朝阳好端端的怎么会来稽查局?
周明义也顾不得了,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这俩人一前一后神神叨叨的,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陆朝阳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赵达刚和周明义,瞬间觉得万分尷尬。
赵达刚三步並作一步衝到了陆朝阳跟前,看著他被铁銬反扣的双手,当即一脸诧异,“朝阳兄弟,你这是咋回事儿啊,咋还让人给扣住了,还上手銬了?”
陆朝阳一脸窘迫的笑了笑,“嗨,做了点儿小生意,被人抓了现行。”
“啥?就这点屁事还值得把你给扣下来?”赵达刚瞬间皱起了眉头。
他早知道陆朝阳在给镇砖窑厂供货,砖窑厂那是国营厂子,这双方达成协议,正常供货,压根算不上投机倒把,根本不至於抓人扣手銬。
一旁负责羈押陆朝阳的年轻稽查队员见状,连忙上前解释道:“赵局长,是有人多次实名举报,说他投机倒把,往砖窑厂倒买倒卖,举报信一封接一封,咱们同志也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按规矩把人给扣了。”
赵达刚听完,悬著的心放了下来,这给国营砖窑厂供货根本算不上什么大错,他当即吩咐那个年轻稽查队员,“快把手銬给打开,把人请到我办公室去!”
隨即,他又看向了陆朝阳,一脸谦卑的说道:“朝阳兄弟,你先去我办公室歇著,饿了你就跟我手下说,让他们去食堂给你打饭,我办公室里有好烟好茶,你儘管用,等我把这边的事给处理完,就过去找你。”
“好。”陆朝阳笑著点了点头,然后就跟著那年轻稽查队员往赵达刚的办公室去。
那年轻的稽查队员刚刚来镇稽查局工作没几天,本来还想找机会巴结局长呢,一看这架势当然就明白了,这陆朝阳跟局长关係匪浅,他连忙麻利的给陆朝阳打开了手銬,赔著笑脸討好道:“哥,你早说跟赵局长这么熟啊,早说哪能让你受这份罪,手銬扣这么久,手都勒疼了吧?”
陆朝阳无奈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怕给局长添麻烦嘛,再者老是攀关係影响也不好。”
“哥,你这也太谦卑了,这关係別人想攀还攀不上呢!”说著,那小队员越发好奇,边走边追问,“哥,你跟赵局长到底啥关係啊,我们私下都叫他冷麵王,局长平时带人老狠了,从来没对谁这么亲近过。”
“我听局长一口一个兄弟的叫你,你们是亲兄弟?可你们一个姓赵,一个姓陆,这也对不上啊,难不成是表兄弟?”
“没有血缘关係,也不是兄弟,就是交情正经不错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