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他们这种亡命徒的心態,即便眼下风声正紧,他们依然敢鋌而走险,一口气拐走29名少女,转手卖到大山里,赚一笔快钱。
可单凭他们这几个人一点风声不漏的把这么多姑娘长途转运到大山里,根本办不到,这伙人背后的关係盘根错节,他们不过是在台前跑腿的小嘍囉,这背后肯定有大佬在暗中操盘。
一听能立二等功,赵达刚这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大笑道:“哈哈哈,那我非得深挖到底不可!这帮恶徒既然落到我手上,就算掘地三尺,我也得把他们查的明明白白!”
过了片刻,陆朝阳开口道:“行,赵局长,那没別的事儿,我就先回了,家里还有不少活等著我忙活呢。”
“行,那你先忙,改天我做东,喊上周队长,咱们一块儿聚聚,好好吃顿酒。”
“那敢情好了,我可不客气啦!”陆朝阳笑著应下。
“客气啥啊。”赵达刚挤了挤浓眉小眼,“到时候咱俩装怂喝多了,让周队长请客,好好宰他一顿!”
陆朝阳心领神会,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放声大笑起来。
另一边审讯室,正审问犯人的周明义忽然接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大喷嚏。
他身旁年轻的稽查队员小王见状,连忙一脸关心的开口问道:“队长,你是不是著凉感冒了,我这里有感冒药,你吃不?”
周明义揉了揉自己那烧的不行的脸蛋子,“不像是感冒,我总觉得背后有人在念叨我,你们先接著审,我出去透口气儿,抽根烟,缓缓!”
陆朝阳走出稽查局,顺利的取回了自己的牛车,他並没急著往家赶,而是赶著牛车拐去了镇上的包子铺,他挑著买了200多个肉包子和50多个韭菜盒子,又备上了一大桶豆浆一大桶黑米粥,还有一盆爽口的辣白菜,一併打包送到了稽查局。
他心里很清楚,他往镇砖窑厂送货这事可大可小,全靠赵达刚从中周旋,这才把这风波压了下去,要真是把自己调查个底儿朝天,一查自己在镇砖窑厂赚了好几千块,別说拘留,判刑都有可能。
虽说他是给赵达刚提供了线索,破案了之后,赵达刚才卖了他这个情面,给他把这事儿压了下去。
但是一码归一码,当初他给赵达刚提供破案的线索,本意就是想救出那些受害的姑娘,並非是刻意想卖赵达刚这个人情。
如今赵达刚亲自出手帮自己化解了这个麻烦,这份恩情自己可不能忘,这顿饭既是感谢稽查队那些一线的稽查员,也是变相的给赵达刚长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