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打陆朝阳和苏小曼钻了一次被窝子之后,这小子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一夜之间就彻底变了样,从一个毛毛躁躁的野小子硬生生变成了有担当的男人。
沈娜心里暗自琢磨,都说温柔的女人是男人的一味良药,这话看起来半点不假。
眼前的苏小曼,简直就是天上赐给陆家的一块宝玉啊!
就做了那么一次,就把游手好閒的混子调教成了能赚钱,有担当的男人,这结了婚再多磨合磨合,往后这陆朝阳还真能步步高升,挣出一份大前程,就是成为手攥6位数的富翁也有可能嘞!
想到这儿,沈娜看向苏小曼的眼神越发热切,直勾勾,看得苏小曼浑身发毛。
苏小曼不安的拢了拢衣角,一脸慌张的开口道:“嫂子,你咋用这种眼神看我啊?看得我心里直发慌。”
沈娜抿嘴笑了笑,“小曼,我现在才发现,你可真是老天赐给我们陆家的一块宝贝玉石!”
苏小曼闻言,一脸茫然,“嫂子,你这话是啥意思啥宝啥玉石的,搞得我稀里糊涂的?”
“你自己没察觉吗?”沈娜凑近了些,小声道,“自打你跟朝阳那啥过之后,他整个人跟换了个芯子一样。”
苏小曼虽然跟陆朝阳有过那啥了,可那一次是稀里糊涂的,具体细节她都忘记了,所以现在和未开情的少女没啥两样,对那种事是很陌生的。
可反观沈娜,已然是个老司机了,那驾驶技术相当嫻熟,苏小曼在她面前那就是个生瓜蛋子,以至於苏小曼听了她那话,莫名觉得害羞尷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可沈娜却自顾自的往下说,“朝阳以前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清楚,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混子,整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廝混,打牌耍钱,偷鸡摸狗,正事一件不干!”
“可你再看现在?这不光人勤快,脑子也灵光啊,还能想著法子挣钱,早知道你那阴阳调和的法子,能让朝阳脱胎换骨,別说爹娘,就是我,也得想方设法的给你们製造机会,让你们俩赶紧阴阳相结一下。”
说著,她还好奇的打量著苏小曼,小声嘀咕道:“小曼,你说你这身子到底是啥做的?怎么朝阳碰了你一回,就直接脱胎换骨了呢?”
苏小曼又羞又惊,小声反问道:“嫂子,你这意思是……朝阳变好,全是因为我?”
“那不然嘞,不是你还能有谁,难不成那混小子还跟別的女人滚过被窝?小曼,我敢跟你发誓,朝阳那混小子虽然平时做事儿不著调,但他还是处男嘞,在男女关係这方面,他从来没有胡乱搞过。”沈娜一脸篤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