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把外套脱了递给她,“小敏,你说你一天天待家里,卫生也不知道打扫,茶几上的杯子赶紧收了啊,再把地也拖一遍,还有那个厕所垃圾袋换一下。”
“好。”胖嫂挽起袖子去收杯子。
胖子靠在沙发上眯著眼睛:“拖地的时候把沙发底下也拖了,半年没挪过沙发,灰估计都有半寸厚。你一个人挪不动吧?挪不动就慢慢挪。”
胖嫂弯下腰去推沙发,沙发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闷响。
胖子把脚搭在茶几上,又说:“拖完地顺便把油烟机滤网拆下来洗了,里面全是油。拆完洗完再装回去,別装反了。”
“好。”胖嫂推完沙发,额头上已经见了汗。
“对了,阳台那台旧洗衣机坏了,你现在把它拆开看看,能修就修,不能修就一个人背下楼拖到废品站卖了。现在就去,拆完再回来刷马桶。”
胖嫂停住了,转身朝阳台走去。
“等一下。”庞大强叫住她,“洗衣机拆完別急著下楼,先把家里那面起皮的墙补了。电视柜左边抽屉里有腻子粉,你刮一遍腻子,干了再刷漆,顺便把窗户玻璃也擦了,里外都擦,够不著就探出去擦。別偷懒用水冲哦。”
胖子看著忙碌的胖嫂:周敏啊周敏,你也有今天。
不过可惜了,终究是个假的。
於是他接著朝胖嫂嚷:“还有,你上次说想给我织毛衣。你刷完墙还得等墙干了,就这点功夫够你织俩袖子了。””
胖嫂走到客厅中间,手里攥著从阳台柜子里翻出来的扳手。
胖子靠在沙发上,歪著头看她。“怎么了。”
胖嫂把扳手一扔,把手伸到腰后。胖子看见那把刀的时候,刀尖已经朝他胸口扎过来了,当的一声,像捅在铁板上,刀尖弯了。
胖子伸手卡住胖嫂的脖子。
假胖嫂脸上的五官开始一层层褪去,露出一张瘦长脸和小眼睛。
“什么时候发现的。”假胖嫂问。
胖子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演不好就別瞎演,观察生活懂不懂,你连人物性格都不揣摩,就这给我巴巴演戏,侮辱谁呢?”
假胖嫂的脸颊顿时肿得老高。胖子蹲下来,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你以为演戏就是换张脸。台词不背,动作不练,人物小传不写,你演什么戏?”
突然,胖子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你个王八蛋,快说,你把我老婆怎么了?”
那人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但隨即被胖子的一巴掌就打消了。
胖子这时就像一个变態一样,一边打他,还一边问他,
那人好几次想说话,都被巴掌打断。
这时门开了,常彪和苏小禾冲了进来,常彪先阻止了胖子的暴行,那人哭了,说胖嫂在书房衣柜里,知道胖嫂下落后,常彪接力胖子继续殴打。苏小禾衝进臥室拉开衣柜,胖嫂被绑在里面,嘴里塞著毛巾。
常彪打人和胖子是两种风格,胖子只是手重,就像一个黑帮大佬抽人一样,没什么特別的,但常彪完全不同,他边打你还边安慰你,一般人都遭不住。
“哎呀,你不要躲了,我就打这里,五下哦。”
胖嫂从书房出来后,二话不说就跑到厨房拿起一把菜刀,想了想,换了一把勺子,径直走到那冒牌货跟前,勺子框框往他脑门上砸,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挨了三轮暴打。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还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