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周末,天气很好,有太阳但是一点也不热,微风吹来格外舒服。胖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辆七座的商务车,还把胖嫂也请了过来。
露营地离城区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等到目的地时已临近中午,眾人下车后开始捣鼓各种装备,胖子手脚麻利,三两下支起一个天幕,还把整套烧烤工具规整摆好。
露营地里游客不算多,大多是一些聚会的朋友或者一家三口,氛围热闹但也不吵。胖子一边干活,一边不停念叨待会儿烧烤让自己来,在胖嫂面前全力打造勤劳人设。
胖嫂熟手又细心,整理著各类食材,还把各类餐具清洗得乾乾净净,手脚非常麻利。常彪和苏小禾搭桌椅,摆放餐具。孙铁梅和陈实要帮忙,被胖嫂拦了回来,只得靠在露营椅上,偶尔伸手递个工具,顺带懟两句忙忙叨叨的胖子,愜意又自在。
离五组不远处的草坪上也支著一顶天幕,天幕下一家三口正坐在那里喝茶吃东西,夫妻俩年纪不大,谈话间不时发出一些笑声。他们身边坐著大约三四岁的小男孩,皮肤白净,眼睛亮晶晶的,不耐烦父母安静地閒坐,吃完一瓶水果牛奶后就在草坪上撒欢跑跳,活力十足。
不一会儿,小男孩跑到五组这边,好奇打量著正在热闹烧烤的五组几人。
“你们在做什么呀?”小朋友奶声奶气的,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软处。
胖嫂和苏小禾瞬间被萌化,弯腰温柔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我们在做好吃的,你要吗?”
胖子立马递过去一把肉串,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痴迷肉食的时候,看到手里的羊肉串,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孩子的父母这时连忙快步走来,满脸歉意又温柔地致歉,说孩子太好动、好奇心重,打扰到他们休息了。
几人连忙摆手表示不碍事,看著这和睦温馨的一家三口,五组几人的心情变得愈加明亮起来,连一贯冷淡的孙铁梅,眼里也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可就在眾人吃的不亦乐乎时,刚刚还陪著妻儿整理零食,眉眼温柔的男主人,竟然毫无徵兆地骤然定住。他就保持著原本站立的姿势,呼吸平稳,连脸上温和的笑意都还没完全褪去,可整个人一动也不动了。
原本那双温柔明亮的眼眸,一瞬间空洞死寂,失去了所有光彩。
就像一台正在运转的机器,被人瞬间拔掉了插头。
“老公?你怎么了?”身旁的妻子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疑惑地晃了晃他的胳膊。没有任何回应。男人依旧站得笔直,可就是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就像一具外表鲜活,却毫无灵魂的活死人。
妻子心里的急切心慌一瞬间席捲全身,她加大力度摇晃男人,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说话啊!別嚇我!怎么了?!”
一旁的小男孩也跑了过来喊爸爸,以为是爸爸在跟自己玩游戏,但看到妈妈的样子又觉得不是游戏,顿时有了想哭的衝动。
周围露营的游客也察觉到异常,快速围拢过来。原本还在说笑的五组眾人,几乎同时收敛笑意。
“出事了。”孙铁梅话音刚落,几人已经快步冲了过去。
陈实第一时间上前观察,视线扫过男人全身,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上没有任何伤口,身体状態看著也和常人一样,却偏偏失去了任何反应,诡异到了极点。他盯著男人的头顶,却什么也看不见,这个男人此刻没有任何思维。
不多时,附近巡逻的巡警已经接到群眾报警,赶到了现场。紧接著,120急救人员也匆匆抵达。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检查,一番检测下来,所有人都满脸茫然。
病人生命体徵一切正常,各项器官和身体机能都全部完好,完全符合健康成年人的生理標准。
可无论怎么刺激,他就是没有半点意识。一旁的巡警也彻底懵了,这人又没死,也不像晕倒,说是刑事案件更是无从谈起。
就在眾人茫然无措,议论纷纷的时候,不远处围观人群的缝隙里,一个穿著白色卫衣、身形纤瘦的女人藏在人群后方,她一眼没有去看那个失去反应的男人,而是紧紧盯著五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