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此刻,两位心有不甘,又双双心仪素天璣的年轻长老,便凑到一起,私下密谋。
“师兄,咱俩一起去找天璣如何?咱俩一起,她若发飆拔剑,咱俩说不定还能跑掉一个,且如此一来,也能有搭訕她的机会。”
“师弟,这个主意確实不错,去了还有一半机会,不去就都没机会,那师弟你走前面吧,师兄走后面给你壮胆。”
“额……师兄不要了吧,您是师兄,我是师弟,我怎能走在你前面?这不合规矩。”
“哎呀这有什么的,咱们师兄弟二人,还分什么你我,让你走前面你就走前面,快去。”
“师兄,你不要欺人太甚倚老卖老好不好,天璣的剑快如闪电,说什么师弟都不可能走前面。”
“不走?那就都不去了唄。”
“呵儿,那就都不去了唄。”
“行,看来师弟是想跟为兄练练了,多说无益,今晚单挑!”
“单挑就单挑,搞的我怕你似的。”
至此,星河剑宗的两位剑道大能,从“情同手足”变至“血海深仇”,谁都没再搭理谁。
而瞧见这一幕,星河剑宗宗主,道名“剑枯荣”的老者,也无奈摇了摇头。
隨后,他站在人群中,感受著素天璣的存在,眼底满是惊奇。
素天璣……怎么感觉又变强了?
她平时真的修炼吗?
看她这幅模样。
总感觉不是什么正经修炼的人。
但这气息……確实是变强了不假。
嘖嘖……真是怪哉。
另一边,一位双目繫著藏青色补丁布条,著一身清瘦布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盲眼老和尚,也站在一眾佛陀僧人之间,轻声向周围人开口。
“诸位师弟。”
“把持舍利,勿学各宗道友,勿动情念。”
“若真有心喜清寂仙子者……现在便去,只需扛的住砍,为兄不管。”
闻言,七八位佛陀中,一些较为年轻的佛陀,赶紧收敛起对素天璣美色的执念。
然后在心里暗骂——主持师兄真是坏的紧,平时我等偶尔修行不够,对一些女施主动了凡心,也並未表露,只是压在心底,你就能逼我等抄写佛经静心,还让我等面壁参禪。
现在知道素施主是个能徒手捏碎我等舍利子的女中豪杰,你倒是不管了。
真是过分。
不远处,自然门掌门,道號——“扶摇先生”的中年道姑,正以秘法偷听著各大宗门的交谈,待全部听完之后,她不禁红唇微翘,心中暗喜。
嘖嘖嘖。
还是自家宗门好呀。
无论长老还是弟子,几乎都为女子,不会对琼华的七长老动情心。
哪像你等,一个个被七长老的美貌,打搅的心神不寧。
扶摇先生心喜,觉得自家宗门几乎全是女子,方便的很,不会被美色所扰。
结果她刚心喜没多久,身后一群女长老的低声交谈,便尽数传入耳中。
“呜呜呜呜我好气啊!素天璣怎么能长的如此好看!真!气煞我也!”
“哎呀彆气了二师姐,我都习惯了。”
“是呀是呀,素天璣一个啃苹果的动作,我都看的挪不开眼,那眉眼五官,好看的简直离谱!人世间怎么能有如此好看的女子。”
“唉……也难怪二师姐气愤,毕竟和素天璣一比,我等简直像从山海经里走出来的一样,这能不生气嘛!”
“確实,我刚才想跟星河剑宗的方寒修长老说说话,结果刚想伸手拉他衣角,方寒修便一本正经的对我来了句:“”男女授受不亲”,完了还让我自重,就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真是气死姑奶奶了。”
“要是素天璣如此与他搭话,我看他还能不能装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来!”
“就是,姐妹们看到了吧?这就是男人,无情无义的男人!”
“確实,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就该被吊起来被天雷劈一千遍一万遍的男人!”
人群中,扶摇先生听著自家宗门各个长老的吐槽,越听,心中便越是无语。
原本还以为你们不会被美色所扰,占了不少的便宜。
结果你们居然犯“嫉”?
真的是,回宗以后全给我去抄《太上玄门早课经》去!
气呼呼的下了决定,扶摇先生远远看了眼白玉雕像,看著雕像下素天璣丟出的榴槤壳,眯了眯道心坚定,只观道法自然的双眼。
嗯……
这七长老。
怎么这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