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用上了,给我用上什么了?
他脑子里飞快地回放了刚才的一连串动作。
“你教的?”路明非指著塞尔玛。
塞尔玛露出灿烂的笑:“那可不,在飞机上我就跟零说了,男生对物理接触的敏感度远高於语言暗示,关键穴位要重点照顾——”
“你在门外偷听。”路明非打断她。
塞尔玛毫不心虚地点头:“怕她忘了步骤嘛。”
路明非捂住脸。
一个敢教,一个敢做。这两个人联手,他扛不住。
“你们够了。”路明非放下手,“我心臟差点出问题。”
塞尔玛笑得肩膀直抖。
“很合適。”零说。
“今晚你穿什么?”路明非问。
“白裙子。”
塞尔玛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把路明非身上那套黑色正装照得发亮。她看著这两个人站在房间的两头,距离不远,但也没靠在一起。
她想起飞机上亚纪说的那句话,“你们好像不需要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塞尔玛当时笑著说,这就开始婚前諮询了。
现在她看著眼前这两个人,觉得零確实不需要说太多话就能明白路明非的意思。但她不確定路明非是不是也一样,他看零的眼神里有很多东西,但那些东西被一层雾盖著,谁也看不真切。
“对了,”塞尔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亚纪让我转交的,今晚订婚仪式的座次。她说你们坐在第一排。”
路明非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名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看就是亚纪写的。第一排写著叶胜和亚纪两个人的名字,旁边是曼斯,路明非和零。
“叶胜选的位子?”
“亚纪。”塞尔玛说,“她点名要你们坐在旁边,夔门行动的人都坐一起。”
路明非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对零说:“那就待会儿见。”
零微微点头。
门关上了。
塞尔玛靠在墙上,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总结:“你的表现比上次进步了。”
“哪里进步了。”
“上次你在图书馆帮他擦嘴角,他想跑。这次你帮他穿衣服,他不跑了。”
“因为衣服穿了一半跑不了。”零说。
塞尔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没想到零还有幽默细胞。
但是零看起来很认真。
“你刚才是不是在开玩笑?”
“塞尔玛。”
“嗯?”
“叶胜和亚纪退役之后,打算做什么?”
塞尔玛歪了歪头,想了想。
“亚纪说要申请调到档案室,工作时间稳定。叶胜可能留校当游泳教练。周末开车逛农贸市场,亚纪要学做海鲜。”
零安静地听完。
“很好。”她说。
零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条白色的水晶晚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