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圣旨哪来的?”
“父皇给的。”
陈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赵灵歌两遍。
太元帝会把盖了玉璽的空白圣旨交给一个公主?
那老狐狸连亲儿子都不信,会把这种能翻天的东西隨便送人?
陈炎深吸了一口气,隨即把那张价值连城、足以翻天覆地的空白圣旨,直接塞回了赵灵歌的手里。
赵灵歌一愣,下意识地攥住了绢帛。
“你……”
“赵灵歌,你听好了,我不管你是偷得,还是陛下给的,你把这玩意儿给我收好了带回去。”
“京城內的男人还没死绝呢,轮不到反贼囂张跋扈。”
陈炎撂下这句话后,转身就走。
赵灵歌愣在马车旁,看著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手足无措。
“陈炎,你等等。”
下一秒,她提著裙摆就追了上去。
只是她平时走路都是一步一步迈著碎步,哪里这么跑过?
她提著裙子在石板路上追了没几步,脚下一个踉蹌,整个身子直接朝地面扑了下去。
“殿下小心!”
翠竹的惊呼声从后面传来。
她想提醒,但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赵灵歌即將摔倒在地上的那一刻。
陈炎听到身后的动静,本能地转过身。
他还以为赵灵歌出了什么意外。
结果他一抬头,赵灵歌的身体就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臥槽!”
陈炎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的嘴唇,就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
臥槽!
老天爷,你踏马別玩儿我啊。
这小说短剧里的狗血桥段。
怎么就发生在老子身上了?
不过还挺香啊!
赵灵歌的脸色也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干了什么?
翠竹在后面跑到一半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懵逼了。
殿下这是……
亲……亲上了?
这要是传出去,满京城的青年才俊,恐怕要给陈世子给生吞活剥了吧?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一片空白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愤怒至极的声音,从陈炎的身后传了过来。
“好啊,陈炎,你竟然敢背著本宫,在大街上跟你前未婚妻私会。”
“还,还恬不知耻的吃嘴子?”
“你好大的狗胆。”
陈炎闻言,被嚇得浑身一个激灵,隨后猛地推开赵灵歌,转身看了过去。
只见赵清漪站在不远处的马车旁边,凤目圆睁,脸色铁青地朝他走了过来。
艹,被当场抓包。
这下裤襠里掉黄泥。
不是屎也是屎了。
“清漪,我说这是个意外,你信吗?”
陈炎咧著嘴,说出来一句让他都觉得很扯淡的话。
然而,赵清漪冷著脸走到他面前,瞬间拔出了腰间的短剑。
“你跟本宫的剑去解释吧!”
说著,赵清漪凤眸一瞪,直接挥动短剑,朝陈炎的脑袋刺了过去。
“臥槽,你谋杀亲夫啊!”
陈炎看著迎头刺来的剑身,嚇得骇然色变,转身就跑。
“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把你阉了送去跟刘达作伴,算本公主没办事。”
赵清漪气得直接追了上去。
“寧安,你別胡闹了,这是误会,误会啊……”
赵灵歌焦急的看著眼前追逐的场景,赶忙上前挡在了两个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