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是自己的小老乡,又不是什么违反原则的大事儿。
蔡小晴和已是院长的导师递了句话。
院长不说话,指了指天花板,隨后给了蔡小晴一个地址。
秒懂!
回去后,蔡小晴把地址给了张一毛的姐夫,“我尽力了,剩下就看瓜娃的命咧。”
皇天不负有心人,当时的文化部部长黄镇看了老谋子的信和一大袋子的摄像作品。
一句话成就了华国史上最牛的导演之一。
蔡小晴、黄镇,甚至包括张一毛本人,此时都没意识到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
此时的蔡小晴,仿佛在说匀给邻居家五斤棒子麵一样平常。
却没想到楚宇双眼放光,“姨,能不能领来见见?”
“那有撒不能嘀,你个瓜娃子,额的老三啊!”蔡小晴心不在焉地答道。
此时老三这个虚构人物,重要性远胜国师。
现在的国师正在贺兰山拍《一个和八个》。
对,没错,还有陈道名那个大冤种,为了这个被封杀一年,改了107处才过审的影片,拒绝了楚宇,正在贺兰山吃土。
在楚宇心中,张一毛应该算是个伟大的导演。
玩煽情,他不比裤导差。
並且他对於色彩和镜头的运用,在国內无出其右。
在看过各种跌宕起伏网文之后,《山楂树之恋》地故事也就那样。
不说啥,就楚宇改得这版,他都觉得比原版更有故事性。
之所以能大卖,一是因为老谋子的名头,二是在镜头和色彩的运用上,確实能让你赏心悦目。
然后再加上运作。
我艹,绝对史上最纯洁的爱情,没出三分钟我就泪目啦!
尼玛,为什么,为什么!此事古难全,愿各位家人千里共嬋娟。
为什么!三哥,三哥!是我,我是小舞啊!哦,哭错坟了。
但你得承认,老谋子是为数不多能做到商业和文艺共举、赚钱和口碑齐飞的导演。
在眼下这个年代,楚宇觉得只有国师能拍出那种……以色彩为主的商业宣传片。
这件事告一段落,蔡姨已承诺,只要那个瓜娃子一回来,她就把张一毛拎到楚宇面前。
下车,集结,楚宇举著个小红旗,极像后世老年团的导游,带著队伍浩浩荡荡的过了关口。
李团长绝对是粗中带细的典范,刚过分界线,老李哈哈一笑,“如果我在这摔断腿,被带到香江医院疗伤三个月,你说我算哪的人?”
楚宇一脚飞踹过去,“你算个勾八!再出这种虎狼之词,老子就把你送回去!”
其实李团长这真不是危言耸听。
当初特区刚开放的时候,听说有孕妇一跤摔在了边界线那边。
香江方面的人员出於无奈,只能把孕妇送到香江的医院。
然后这个小婴儿,户口上就会被盖上紫荆花印章。
当然,这只是个传说,大家一笑了之。
本以为有蔡姨在,自己到了香江可以放鬆放鬆,没想到刚一落地,又被夏姨抓了壮丁。
拍《阿嬤》的时候,夏梦可是全程监控。
凭心而论,楚宇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原作。
专业演员確实好调教的多,但相比素人细节上的某些小笨拙,反而好像少了一点点味道。他知道了有一种东西叫表演痕跡。
楚宇这种厚顏无耻的渣渣,都觉得良心在痛,但夏姨却说拍的极好。
大抵这就是看没看过原版的区別吧。
於是刚一落地,夏梦就把楚宇拎走,让他去拍《那些年》。
(下一章不用等,估计最早中午。感谢帝力於我何加焉大佬的打赏。另外感谢一下轩辕龙王,每天投一票,但一直没断,对於小扑街来说,莫名感动。写书为的啥,除了挣钱,就是有人欣赏你!这种成就感是其他行业无法替代的,尤其是像我这样一事无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