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面对任何事,都会有规划,不会出现任何无意义的表现和对话。
李禹眼神收回:“我在想坐骨神经受损,应该会影响性慾。”
“呃……”彭彦祖听的脑门冒黑线:“你关注的点总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过听你这话,这心理諮询中心是不是有大问题啊?”
李禹頷首:“和心理医生打交道,他们都被称为心理上的专家,必然是玩弄心性的好手,破案时期,路过的狗都得怀疑一下,查到了他们头上,当然也不能例外。”
彭彦祖挠挠头:“这么说也是,如果把薛锌当做黑漆屋杀人案的凶手,年龄还挺合適。”
“是不是黑漆屋杀人案的凶手,倒是不能確定,但他应该知道王燕要杀人的事。”李禹摩挲著下巴分析道。
彭彦祖惊愕不已:“这怎么推出来的?”
“你接触下来,觉得张晓华和薛锌的区別是什么?”
彭彦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移动几步找了个树下阴影:“区別……两人的反应不太相同,薛锌要冷静的多。”
李禹示意拿出钥匙,隨后进入车內先把冷空调开启,再退了出来。
“你说的没错,张晓华在这諮询中心是有占股的,所以在我把凶手故意讲出来,把情况讲严重,她会有危机意识,紧张是正常的,她哪怕是心理医生也不例外,因为她靠这个机构赚钱吃饭。”
“李同志怎么知道占股了?”
“天查查上面一查营业信息就出来了,张晓华有点股份。”
“走访任何人任何机构都要做背调,这是基本功,对了彦祖,记得把天查查开会员的钱,最后结束的时候也给我报销上去,年会几大百。”
彭彦祖:“……不至於纠结这个吧…”
请客吃饭,喝咖啡的时候都率先大方结帐,怎么在这上面就斤斤计较了。
“该省省该花花。”
“吃饭喝咖啡那些发票我还留著呢,这个没发票,只能先说一下。”
“……”
难怪你飞机票迟迟没报销,感情在这等著考核结束一起啊!
彭彦祖脸憋的通红:“李同志,我发现你太狡猾了。”
“公家说负责,就不用客气嘛,我们花的都是小钱。”李禹咧嘴一笑:“所以你別老是抢著买单,挺亏的,油钱的发票我也存著呢,能报就一併给你报了,所以也別省车內的空调费了。”
“……我谢谢你。”
彭彦祖顿感无力:“但薛锌那,有什么问题?”
两人前后总共也就几分钟交谈时间而已。
“知道我为什么整理记录仪吗?”李禹径直解答:“因为我要给他压力。”
“现在是电子时代,在镜头下,人的潜意识中会有被审视的压力束缚,旋即所有行为都不会那么的自在,越在意,便会越刻意,因此也最容易暴露和卡壳。”
“他是心理方面的专家,在进办公室之前,已经在心理上做了充分的准备,但当我问你记录仪,还有在整理记录仪时,他的表现都有些僵硬,就证明他有点心事……”
彭彦祖回想了下,想起了当时的画面,薛锌確实都有所反应。
第一次调整了坐姿,第二次是在问题后沉默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