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何不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察觉到眼前的叛徒实际一直都是在示弱。
目的正式將他们拖在这里,然后一一吞食他们的鬼血精华呢!
想到这些,现场的五位上弦与累心中一惊,为李克的狡猾奸诈而心惊。
无限城里,无惨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知道继续打下去他的手下恐怕要死光了。
於是沉著脸道:
“鸣女,將他们传送回来吧。”
“是。”
答应一声,鸣女再次拨动了琴弦。
只见十二鬼月的脚下,骤然浮现出了门窗,让十二鬼月因为重力掉了进去。
其中竟然包括还没有死透的魘梦,见此,李克剎那间动了。
在即將掉入无限城的一刻,成功抓住了魘梦。
毕竟谁都可以走,唯独对他有大用的魘梦不能走。
见到这一幕,无惨虽然不知道李克究竟想要干什么,但破坏李克的行动总是没有错的。
於是无惨意识一动,想要操控魘梦身体进行自爆。
但魘梦体內的绝大部分鬼血精华,或者说无惨的血液已经进了李克的肚子里。
无惨自然是没有办法让魘梦自爆成功,只是让魘梦痛苦的惨叫著。
“无惨,记住了,下次见面时我会將你製造成为一个人棍!”
伴隨著李克的平静话语,无限城与现实的联繫彻底中断了。
然而李克的话语,却是通过鸣女的视角,清晰无误的传递到了无惨的耳朵里。
这也是让无惨剎那间暴怒起来,但无惨还是强行压下了怒火,並没有气得走出无限城亲手击杀李克。
只因为此时李克散发出来的莫名气势,让他回想起了那个说出『你把生命当成什么』的男人。
这也是让他强行压抑住了亲自出手击杀叛徒的衝动,让他在最后关头退缩了。
而且这次的战斗当中,实力最强的黑死牟竟然单方面拋弃了那个叛徒。
转而去找那个发梢末端为翠绿色的少年敘旧,说那少年是他后代之类的话语,玩著过家家般的战斗游戏。
这种情况让无惨十分的愤怒。
只因为黑死牟如果认真一点,凭藉黑死牟的实力,今晚绝对不会死这么多的下弦。
墮姬与妓夫太郎也不会因为失去鬼血精华,进而丧失战斗力!
而且更让无惨愤怒的是上弦之间毫无配合,甚至於出现了幸灾乐祸看著其他上弦挨打而不出手的情况。
这让无惨相当的愤怒,恨不得当场將这些傢伙统统杀掉。
但想了一下的无惨还是没有动手,只因为每一个上弦实际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想要成为上弦,原先的战斗技巧、意志力、实力等,实际都不是决定是否是上弦的关键。
真正决定是否是上弦的关键,其实是身体对无惨血液的適配性。
身体对无惨血液的適配性越高,那就能容纳更多的无惨血液。
有更多的无惨血液后,肉体不仅会变得更强,血鬼术也会变得更强。
所以每一个上弦实际都是可遇而不可求,这也导致几百年时间过去了,无惨才集齐了区区六位上弦。
当然,真想要快速增加上弦数量的办法也不是没有。
只要无惨疯狂散播自己的血液,短时间里將几千几万人製造成为恶鬼。
如此之后,在庞大的基数下,总能涌现出一大批对无惨血液表现出极佳適配度的傢伙。
但这样一来,所闹出的动静就太大了,並不符合他千年来养成的习惯。
但想到李克的那股如同『那个男人』一样的莫名气势,无惨不由沉思起来。
在这千年时间里,他暗中默默搜集蓝色彼岸花的办法是否错了呢?
否则为什么上千年时间过去了,他始终寻找不到蓝色彼岸花呢?
也许他应该改变了,比如藉助岛国官府的力量去替他寻找蓝色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