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敷出的情况下,就自己剩下的这点阳寿,恐怕捉不了几个邪祟就得耗完。
刘季默默盘算,很快就抓住问题关键。
有李家笔记,捉邪祟不用招財也能做到,难点只是在於让邪祟听话,肯配合做魂体匹配。
邪祟有没有“恐惧”这种情绪?
招財已经证实,它们有。
可匪夷所思的是,它们不会受人要挟。
刘季已经掌握很多能镇杀邪祟的手段,可惜他已经通过笔记知道,就算以“死”相逼,邪祟也不会受人摆布。
就好像有某条神秘的规矩在约束著它们,就算是“死”,也不能向人低头。
这也正是驱邪清宅这个行当里,本事再大的人,也只能“利用”邪祟,却做不到驱使它们的原因。
只能说短剑招財当真神奇,它打破了这个规矩。
刘季不知道做出这种奇物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只知道以自己眼下的能力,连参透这个规矩都还远远不够,更遑论打破。
於是他换了个角度尝试破题。
邪祟不会受人要挟,那会不会受同类要挟?
罗战说他曾“以鬼治鬼”,可见它们可以互相伤害。
然而是否也有某种规矩约束它们不能互相要挟?
罗战没说,刘季决定自己试一试。
如果邪祟能受同类要挟,那么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
以后把邪祟捉来,想让它做什么,让红中吩咐即可。
也不用担心红中不够强大,因为补阳寿的阵法,能让它变凶。
刘季盘算完,见李有福已经跟红中玩了半个多小时,赶紧叫上他回家。
……
刘季住的东秀村属於东古镇,东古镇往西,紧挨著的是西古镇。
今天西古镇来了两个外乡人。
这年头虽说交通没那么方便,但人口流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西古镇並不闭塞,每天路上来来往往走著的,从来不缺外乡人。
可今天这两个外乡人格外扎眼,一看就不是坐地户。
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老头倒没啥,一身庄户人穿的衣裳,走在路上一点不起眼。
惹眼的是少女,一身穿著非常时髦。
说是时髦,其实就是条碎花洋裙,但在这年头的乡镇,可没这种裙子。
再配上那张画里人才有的好看脸蛋,白皙的皮肤,以及透出来的那股子气质,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
老头假装看不见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说道:“青鱼呀,你该学学我入乡隨俗,不该穿这身衣裳。”
少女不以为然,“咱又不是来做贼,干啥遮遮掩掩?”
老头道:“听说张丰年来了青鹿县,不知道走了没,这不是怕跟他碰上么。”
“碰上了又能咋?正好嚇嚇他们。”
老头苦笑摇头,“低调点总是好的。”
少女没说话,过了一阵才道:“吕爷爷,我爷爷不是说不跟他们较劲么,怎么他们跑到这里来办分会,咱也要跟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