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碰上啥事了?
周科学的確碰上了事。
临出门前,周文仓已经把郑大祖乾的操蛋事跟他说了。
所以现在周科学的心里活动非常丰富。
一来为自己前途担忧。
二来正无比气愤骂骂咧咧。
狗日的郑大祖,居然这么不念情分,亏老子以前还把你当成榜样,他妈的!
还有杨柳那死妮子,亏咱还觉得你不错,没想到这么不讲义气,算咱瞎了眼,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不对,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真是一群没良心的玩意儿!
也就马爷爷还算个人。
“哥,你这是有心事?”
周科学思路被打断,看见脸上掛著关心的表弟,咧嘴一笑:“没事,能有啥事?”
心想这糟心事就別跟小季说了,反正他也不是这行的人。
他不愿说,刘季也就不再问,说道:“这回咱是奔著酬金,还是只挣个车马费?”
他之前一直反覆提醒周科学,有了活一定叫上他。
周科学一向跟他很亲,在一般事情上也习惯顺著他,因此这次周文仓虽然没特別交代,他中途也没忘拐去东秀村喊上刘季。
所以刘季是突然被喊出来的,对这次的活还一点不了解。
周科学道:“跟上回一样,这次的事也不好弄,所以咱还是去挣个车马费。”
刘季一听就放心了,嗯了一声。
昨天补完阳寿,虽然后心那颗痣还在,但他发现自己流鼻血的次数变少了。
这次出完活回去再补一次,估计流鼻血的情况会进一步缓解。
相比后心的痣,流鼻血的问题要更让他困扰,因为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流,难免也就会叫人看见,眼下他是拿上火搪塞,可总不能一直上火。
刘季又打听了几句这趟活的情况,好提前有个准备,可惜周科学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出事的又是个两岁多的小孩。
三人一路来到西古镇,刚进张春来住的那个村,周科学就又碰上了熟人。
而且好巧不巧,又是当初在驻马镇碰上的那个姓钱的老头。
只是这回周科学打招呼时就有些阴阳怪气了,“呀,这不是钱爷爷么,还活著呢?”
钱万钧看见他明显有些意外,愣了愣道:“你咋来了?”
“我咋不能来?”
钱万钧一想,西古镇就跟东古镇挨著,他们爷俩听到消息也不奇怪。
他笑呵呵道:“科学,你这是带著气呢?那我可得解释解释,回去你也跟你爷爷说说,分会的事是老郑弄的,他请我去,我也不好说不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周科学道:“那以后有了活还叫不叫咱?”
钱万钧为难道:“以后都是老郑统一安排,我做不了主呀。”
“那你解释个毛!闪开,別耽误咱干活。”